里痒痒。」
正说着,前面路边黑影里突然窜出个人影,直挺挺拦在路中间。
「妈呀!」宋秋水吓得一激灵,差点蹦起来,「谁啊?!」
柴米猛地捏闸,倒骑驴「嘎吱」一声停住。车灯昏黄的光晕里,站着披头散发的车连英,眼睛红肿得像烂桃,死死盯着柴米。
「柴米……」车连英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刘小春……刘小春他……」
柴米皱眉:「他又咋了?警察不抓走了吗?」
「抓走了!可柴忠明那头……」车连英激动地往前扑,一把抓住车把,「柴忠明那头要钱!医药费!狮子大开口啊!说没五千块不行!我家哪还有钱?房子都快塌了!柴米,你……你行行好,帮我说句话吧!那老不死的也偷了你家苞米,凭啥光讹我啊?」
宋秋水一听就火了:「哎车连英!你男人砍人的时候想啥了?现在想起找柴米了?早干嘛去了!柴米家苞米被偷的帐还没跟你们算清呢!」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不是人!」车连英哭嚎起来,扑通跪在泥地上:「小春也是因为要还你钱,才去抢的柴忠明啊。要不是想着给你钱,他怎么可能去打柴忠明呢?」
柴米皱着眉头,冷笑着问道:「不是……三姨啊,你有点搞笑了。我记得你是那天早晨给我的钱,之后上午刘小春和柴忠明打起来,出的事。我又不傻,你可别忽悠我哈。再说了,咱们的事,我也说了,翻篇了。你这个问题,我爱莫能助。」
说完,柴米便和宋秋水走了。
车连英起身,朝着柴米走的方向吐了一口口水:「等着。我日子没法过了,你也别想好过。」
说完这些,车连英又摸着黑,去了柴有德家。
柴有德已经喝多了,正睡觉呢。
车连英直接就进了院子,开始敲窗户,一边敲窗户一边哭。
车连云在屋里气的破口大骂:「车连英,你有完没完!今天你都来三四趟了!」
「二姐,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人家说了,没有五千块钱,人赎不出来。」
「那就让他死里头,和我什么关系?我让他拿菜刀砍人了?还是我让他抢钱去了?」车连云可不惯着车连英。「你要再不走,你信不信我翻脸了?」
车连英也急了:「小豆包,你别逼我!你信不信今天你不给我钱,明天我就让柴有德知道,你们这俩儿子到底是谁的种……」
瞬间。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