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把钱塞进苏锦冰凉颤抖的手里。
苏锦愣住了,看着手里厚厚一沓钱,仿佛被烫到一样:「柴米……这……这不行!这钱……这钱是你的血汗钱啊!我……我不能要……」
「拿着!」柴米语气斩钉截铁,按住苏锦想推拒的手,「先去把房子赎回来!那是你和姨夫安身立命的地方!没了房子,你们住哪?睡大道?」
「可是……可是这钱……」苏锦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是混杂着震惊、羞愧和说不清的酸楚。她万万没想到,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伸出援手的会是外甥女。
「钱是王八蛋,没了还能赚!」柴米笑着说道:「人没事比啥都强。先把房子保住。刘三进去了,钱也追不回来了,这是事实。你和姨夫得好好活下去。拿着这钱,明天一早就去把抵押的钱还上。剩下的,再想办法。」
苏锦攥着那沓沉甸甸的钱,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推拒的话,只剩下压抑不住的呜咽。
她猛地一把抱住柴米,嚎啕大哭起来:「柴米……这钱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还你了……哎……」
苏婉在一旁看着,眼泪也扑簌簌地掉,心里又是心疼大姐,又隐隐为她接下来的艰难担忧。
「大姐,你没事就行。出了那种事,都没办法。柴米也劝过刘三,不过他们两口子着魔了。就非得……哎……」
柴米当时确实劝了,但是拦不住啊。
而且这事远没结束。
刘三还忽悠好多亲戚投钱了呢,以后大家不得和他要啊……
柴米想起来这个就头疼的不行。
那会他们脑瓜子一热,咔咔投。
结果,一地鸡毛。
特别是大姨家,虽然房子保住了,但老两口以后的生活来源呢?春燕那边估计也是一地鸡毛……到时候亲戚还怎么走动?难死了……
她松开大姨,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利落:「行了,大姨,别哭了。眼泪擦干,事儿还得一件件办。妈,饭做好没?都饿了。秀儿,烧火加把劲儿!秋水回来就下面条。吃了饭,大姨今晚就在咱家歇着,明天一早我陪你去镇上还钱。」
苏婉连忙擦泪:「哎,哎!水快开了,这就下面!大姐,你咋也得吃饭,啥都别想了。先吃口东西再说,别的以后再说吧,人还在,就没事的。刘三他们两口子,也是一时糊涂,我那天都差点上道了。」
苏锦也强忍着抽噎,用袖子胡乱抹着脸。
柴秀在外边响亮地应了一声:「好嘞姐!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