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水喘着粗气,眼圈有点红:「疼得下不了炕了!刚想给我爹倒碗水,一下子栽地上了!哎呦给我吓的!直冒冷汗,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么邪乎?」柴米心里咯噔一下,解下围裙,「走,看看去!」
腰疼应该没这么严重,别是骨头出问题了。
到了宋秋水家,孟氏果然蜷在炕上,脸色煞白,额头全是冷汗,嘴里「哎呦哎呦」地小声哼唧。
宋青山蹲在炕沿边,搓着手,一脸愁容。
柴米凑近看了看孟氏的脸色,又轻轻按了按她的腰眼:「婶,这儿疼得钻心不?」
「哎…哎…就这…像…像针扎…带…带电似的…」孟氏吸着凉气,话都断断续续。
柴米沉吟了一下:「这像是『寒痹』攻腰了,光靠躺怕是好不利索。我记得…北沟砬子背阴坡,长着一种『玄参』,根是红的,叶子带锯齿。捣烂了用酒调匀,敷在疼的地方,拔寒通络最管用!」
这个腰疼要么吃一些止疼腰,要不就是吃点中药抑或是针灸了。
说白了就是孟氏的腰里有寒毒,这个时代做手术也做不了,即使去医院,效果也不大,顶多也就是给打一些止疼的,再就是养着。
治标不治本。
玄参也是人参的一种,只不过没有林下参值钱,但是活血什么的也是极好的。
宋秋水眼睛一亮:「真的?那玩意长啥样?我现在就去挖!」
柴米拉住她:「你知道啥样?那地方偏,草棵子里蛇虫多,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等我把排骨给我妈端回去,咱俩一块去。」
「还等啥排骨啊!救人要紧!」宋秋水急得跺脚,转身就去找背篓和锄头。
柴米无奈,对宋青山说:「叔,您先照看着婶,尽量别让她动。我们快去快回。」
……
北沟砬子;离三家村就很远了,是隔壁县的地盘了都。
隔壁县人口更少,也更荒凉一些,所以才有一些野生的玄参。
柴米也是前世听人说起过曾经有人在这边挖出来好多玄参,卖了好多钱,才有点印象的。
北沟砬子深处,林木遮天蔽日,空气湿冷。
两人沿着陡峭的背阴坡仔细。
「是这种不?」宋秋水拨开一丛蕨类,指着几株暗绿色、叶子边缘带着小锯齿的植物。
柴米蹲下扒开泥土看了看根茎,摇头:「不是,根是白的。玄参的根得像老姜,红褐色。」她目光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