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灿认真地评价道:“你的音准和技巧都非常出色,完全超乎我的预想,但有一个小问题,就是整首歌的情绪处理有些平淡,缺少层次感。“
“是的,我也有这种感觉。”顾菲菲很认同的点点头。
她找王灿来指导自己,当“挡箭牌”只是顺便,主要还是因为她发现了自己演唱时的问题,总感觉无法表达出歌曲中那种既饱含炽热的崇拜,却不失尊严的爱恋。
王灿沉吟了一下之后,继续解释道:“这首歌的主歌部分,需要从强到弱的递进处理,特別是结尾处要渐弱收尾。而副歌部分的'跟'和'等'字要特別注意,需要.,9'
说到这,他忽然卡壳了,一时找不到合適的术语来形容。
这种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像喉咙里卡了一根细小的鱼刺,不上不下地梗在那里,挺让人难受的。
“算了。”他摇摇头,“我直接给你示范一下吧。”
说著,他的手指落在琴键上,流畅的伴奏声隨即流淌而出。
【如果你说......我可以跟~在你身后】
王灿特意在“跟”字上加重了鼻音,停下后说道:“就是这个感觉,“跟』字和“等』字要带点鼻腔共鸣,你听明白了吗?”
说完,他转头看向顾菲菲,却发现这女人正睁大眼睛惊讶地望著他。
“怎么了?”王灿有些疑惑。
“你钢琴弹的这么好?”顾菲菲红唇微启,有一丝惊讶。
能作曲、编曲的人,会一些钢琴的基础顾菲菲並不意外,但王灿的演奏水平几乎要赶上她了。
但问题是,顾菲菲那位已故的父亲就是位钢琴老师,她从7岁起就开始学习钢琴,才有了今天的水平。
要不是从小打下这样的基础,她也不会选择走艺术生这条路。
“以前学过电子琴,触类旁通罢了。”王灿回答道。
这还要感谢那些被王天明找来的“討债人”,在那个所谓的“家”里用一台老旧的88键山叶电子琴,教会了他钢琴的弹法。
虽然电子琴琴键的触感和音色和真正的钢琴略有区別,但弹奏一首完整的曲子对王灿来说还是游刃有余的。
“我刚才唱的你听明白了吗?”王灿问道。
顾菲菲单手托著下巴,指尖无意识地轻点著脸颊,微微摇了摇头:“没明白。”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