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当然看过。”夏可微点头。
这部1999年央视播出的公益片，几乎刻进了每个80、90后的童年记忆。
“我上初中时才第一次看到这个gg。”
王灿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怀念的暖意，“当时就学著里面的小孩给妈妈洗脚，结果被老王看见了，他站在门口酸溜溜地说，不能光有妈妈洗脚，老爹也想要个按摩。”
说到这里，王灿轻笑了一声，手上的力道微微调整：“那时候年纪小，哪懂什么力道技巧，按得肯定不舒服。但老王就躺在沙发上，硬是忍著没吭声，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还一个劲儿夸我按得好。”
“不过，第二天家里就来了个新的'討债人』，自称是开按摩店的，上来就给我按我一通，舒服得我直哼哼，然后就开始手把手教我正规手法。”
“从那以后，老王就成了我的'试验品'。”
王灿继续说道：“从最简单的揉捏到复杂的穴位按压，我几乎把所有按摩手法都在他身上试了个遍。刚开始他都是咬著牙硬撑，后来慢慢就变成了享受，有时候按著按著能听见他打呼嚕。”
夏可微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少年认真给父亲按摩的画面，莫名的觉得有些温馨。
但就在她沉浸在这温暖的想像中时，王灿的目光落在她那足弓修长、雪白细腻的脚上，声音中带著几分蛊惑的的意味问道：
“所以想不想试试专业的足部按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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