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更改生产流程和制定生产标准。
只是陈北一直推托,陈建国现在的刑期还没到时间,没法工作,所以才一直耽误了。
现在倒好,市长和副市长一起来撬自己墙角,还在自己的地盘上,但他又没法说什么。
离开的时候,父亲又嘱咐自己,别忘了明天约着陈北一起打球的事情。
谢林感觉自己这个机械厂厂长都快成了拉皮条的了。
自己当这个厂长,本身就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好不好,却没人在乎自己的感受。
陈北也没有给回信。
打电话不接,打传呼也不会,真是不拿自己当人啊!
明天,陈北要是无法准时赴约,自己还要被父亲削一顿,毕竟父亲的行程很紧,是自己提议他可以在周末,跟陈北好好聊一聊。父亲听从自己的建议,才更改的行程。
想到机械厂又快要开工资了,谢林的头就有些大。
机械厂就是个大泥潭,自己跳进来干什么?
职务是涨上去了,但是履历上可能会留下很难看的一笔。
谢林同志在担任机械厂厂长期间,带领机械厂从亏损走向了破产。
这家厂子要是在自己手上黄了,以后要是不打个漂亮的翻身仗,就很难在经济领域担任要职。
组织任命对工作经历和业绩极为看重。
要不然也核算一下企业资产,让陈北接手?这跟破产没什么两样。
对了!自己好像没有问过,现在这个状态的机械厂该如何发展,这小子做生意,发展经济有一套,自己早就应该向他取取经的,让他给自己找一条发展副业的路子,先把财务上的窟窿堵一下。
留下一个帐面干净的机械厂,那也是自己的政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