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平时营业的钱他自己都收起来了,连个帐都不记。
还经常因为各种原因,克扣他们的钱。
过年过节的时候,这个食堂没少挣钱,光是炸货一天就卖好几千,但发工资的时候,却说厂里没钱,只发基本工资,一点奖金都没有。
反正全是苦水。
陈北问道:「既然这么压迫你们,你们愿意举报他么?」
刘素娟又打起了支吾,说是不想惹麻烦。
陈北让她收集一下证据,以前买菜的成本,还有营业的统计这些,刘素娟却是拍着胸脯答应下来,说,证据一抓一大把,给她一个相机,她都能把向涛偷情的画面给拍下来。
陈北说,这个不用,只要经济犯罪的证据便行。
过了片刻,这个食堂开始逐渐上人,过来买菜的还不少。大家对于今天开灯都觉得非常稀奇,甚至有几伙人也留下来吃了顿饭,只是,他们需要自己擦桌椅板凳。
不过,大家都不是干净环境里长大的,对这种情况也不甚在意。
离开的时候,陈北跟在这里工作的几人简单说了几句。
以后这里由刘素娟临时管着,第一,收入支出帐目要清晰,建立财务帐。
第二,把这里面角角落落大扫除一遍。
第三,所有灯,营业就要开着。
第四,工资每月正常发,挣到的钱会拿出百分之二十的利润来发提成。
第五,每个人都要想办法,看看怎么才能把这个大食堂做好,群策群力。
离开大食堂后,陈北带着赵运良便来到了对面的职工医院。
他发现赵运良还挺好用的,几乎每个人都认识,而且在这一片的声望也挺高。
拖拉机厂职工医院,就在拖拉机厂大门的斜对面,这是一栋三层的小楼,占地十几亩地,建筑面积五千多平左右。
从街上进去是北门,南边还有一个很大的院子,估计有好几亩地。
陈北一进来,就感觉温度降低了好几度,这里比刚才的大食堂还阴。宽的大厅里一个人也没有,两侧的走廊黝黑深邃,墙面是绿白双拼,有些反碱,大片的墙皮都脱落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潮湿的霉味和消毒水味道。
「赵校长,找找灯的开关,把灯都打开。」
赵运良对这里也很熟,走到一个配电箱处,又将闸门推了上去,大部分的灯只是闪烁了一下,又灭了下来,还好,两边的走廊里都有几根能够正常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