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会明白,谁才是地头蛇。」
还没等余叔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异变突生。
「砰!砰!砰!」
三声沉闷的击打声。
围观的白人群中,突然冲出三个穿着草莓镇警员制服的壮汉。
他们不是来调解的,他们是来执行新秩序的。
甚至没有一句警告。
领头的警员用橡木警棍狠狠抽在那个红脖子醉汉的脸上。
「咔嚓!」
那个醉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像一滩烂肉般向后倒去,满脸开花。
另外两个流氓也吓傻了。
「警官,我们……」
回答他们的是更猛烈的殴打。
这根本不是逮捕,而是一场毫不留情的施暴。
警棍狠狠砸在他们的膝盖、手肘和肋骨上。
那三个警员下手极其狠辣,每一棍都打在最能制造剧痛又不会立刻致命的地方。
「求你饶了我们!啊!」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华工们全都看傻了。
在旧金山,警棍从来都是打在他们身上的。什幺时候,这些穿着制服的鬼佬,会为了他们去殴打白人?
在把那三个流氓打得只剩下半口气后,领头的警员才停下手。
「都他妈的给我听好了!」
「这群华人是来建设北加州的,他们是勤劳的工人,不是他妈的苦力!有了他们的加入,我们的土地才有人开垦,我们的苹果园才有人采摘,北加州才会越来越好!」
「谁他妈的敢骚扰他们,谁就是北加州的叛徒,是爱尔兰匪帮的同伙!」
他一脚踩在那个红脖子的手上,后者又发出一声惨叫。
「我们会把他打个半死,然后把他赶出这个镇子,赶出北加州!你们都听懂了吗?」
周围的白人农夫们一个个脸色发白。
他们不是傻子,能看出这些警员根本不是在执法,而是在立威。
他们纷纷点头,有几个甚至吓得后退几步,躲进了人群。
那三个警员收起警棍,转身对着王大福道:「先生,道路已经畅通,请你们继续前进。」
华工的队伍里,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
「天啊,条子帮了我们?」
「我没看错吧?他们打了白皮。」
余叔张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