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他度过一段时光,能被他庇护,能让他帮我建起这栋房子,让露西能去旧金山上学,这已经改变了我的人生。」
「艾薇儿。」她打上了最后一个绳结,完美得像个艺术品:「我们都不应该太贪心。」
说完,马琳太太站起身,甚至没有再看客厅一眼,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艾薇儿·范宁一个人僵在门廊下,手里的柠檬水已经不再冰凉。
她看着马琳那窈窕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如胶似漆的一幕,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试图分辨马琳那番话里,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又有几分是她妈的酸葡萄?
艾薇儿的困惑,洛森没有兴趣知道。
但马琳和她的对话,哪怕隔着几十英尺的距离,哪怕她们的声音压得再低————
在洛森那早已超越常人极限的听力中,也无所遁形。
他微微一笑。
马琳。
这个女人,真是敏锐得可怕,也清醒得可怕。
她没有像艾薇儿那样,只停留在抢男人这种低级的雌性竞争上。
她看透了本质。
她知道自己是个过客,她知道这是一场交易。
她不奢求永远,她只在乎当下能拿到多少好处。
干脆利落,绝不黏人。
洛森喜欢这种性格。
他的手掌,依旧落在索菲娅的背上。
金发寡妇的哭声已经小了下去,变成一种黏糊糊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那只在他怀里不断扭动摩擦的身体,已经将信号传递得足够明显。
既然馋了————
既然她这幺卖力地表演,只为了吃饱,那喂饱她就是了。
他洛森,一向是个大方的人。
下一秒,在索菲娅一声混合着惊讶低呼中,洛森环住了她的腰肢和膝盖。
他毫不费力地将这个丰腴的女人,像抱起一捆干草一样,打横抱了起来。
他甚至没有侧目,就这幺抱着索菲娅,从门廊外艾薇儿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中,径直走了过去。
他走向二楼。
一个小时后。
索菲娅被安抚好了,陷入沉睡。
洛森走下楼,赤裸着强壮的上身,点燃了一根雪茄。
尼古丁的辛辣气息,让他舒服的眯起眼睛。
不管是清醒通透的马琳太太,还是贪婪虚伪的索菲娅,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