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种人占领了,塞缪尔·布莱克是美利坚的犹大!」
芝加哥《论坛报》则惊呼:《美利坚的宪法在西部被撕成了碎片!》
《哈泼周刊》当晚发出的号外标题是巨大的黑体字:《西部的叛乱?加州向白宫宣战!》
南方,《亚特兰大宪法报》则阴阳怪气地评论:《看啊,北方的伪善者们,加州人给了黄种人投票权,这比给黑鬼投票权更让你们恶心吧?》
整个美国社会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撕裂中。
「我们需要军队,需要联邦干预!」
波士顿的政客们在俱乐部里拍着桌子怒吼:「如果不阻止加州,明天他们就会选出一个梳着辫子的总统!」
而在大西洋彼岸,伦敦和巴黎的观察家们则端着红酒,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看来那个新兴的工业巨人要精神分裂了。
「9
英国首相迪斯雷利笑得一脸玩味:「加州的那个隐形皇帝,终于不再满足于躲在幕后了吗?他这是在向华盛顿扔手套啊。」
但与外界的歇斯底里相比,风暴中心的加州却依旧平静。
对于普通的加州人来说,这根本不算什幺新闻。
「嘿,伙计,你听说了吗?那帮中国人能投票了。」
在一家酒馆里,一个牛仔喝着加州雪山啤酒,随口道。
「那又怎样?」
旁边的同伴耸了耸肩:「老王的杂货铺从来不缺斤少两,他的儿子在工厂里干活比我都利索。只要他们不把关公像挂在教堂里,我才不在乎他们投谁。再说了————」
他压低语调,指了指酒馆墙上贴着的白虎安保招募海报:「现在的加州,谁说了算你心里没数吗?老板让谁投票谁就能投票。你有意见,去跟白虎的人说啊。」
加州的商人们更是举双手赞成。
华人有了公民权,就意味着更稳定的劳动力,和更大的消费市场。
在这个金钱至上的地方,种族主义在利润面前那就算个屁。
所有目光此刻都汇聚到了同一个方向,东海岸,华盛顿特区,白宫!
电报线都已经开始隐隐发烫了。
全世界都在屏住呼吸等着那个刚刚上任不久的拉瑟福德·b·海斯总统的反应。
宣战?妥协?还是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里?
这是一场关于主权的豪赌,而洛森,已经把全部筹码都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