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然后亲手插进爱迪生的心脏!」
英国,纽卡斯尔。
贝内特·米勒,洛森麾下的顶级死士,也是一名特化了交涉和伪装能力的精英。
此时的他身穿高级深灰色羊毛西装,手持黑色长柄雨伞,优雅地从马车上走下来。
面前,是栋典型的维多利亚式红砖建筑。
这里是约瑟夫·斯旺的家兼实验室。
与爱迪生那就像工厂流水线般的门洛帕克实验室不同,斯旺的住所透着老派学者的严谨,还有点寒酸。
虽然斯旺是著名的化学家和物理学家,但在把发明转化为金钱这一块,他连爱迪生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他把钱全都投入到了那些昂贵的玻璃器皿和化学试剂中,留给生活的只有清贫。
很快,贝内特敲响房门。
开门的是一位穿着朴素长裙的中年妇人,那是斯旺的妻子。
「您好,夫人。我是来自美利坚的投资人代表,贝内特·米勒。」
贝内特摘下礼帽,微微鞠躬:「我为了公义而来,也为了您丈夫那被窃取的荣耀而来。」
十分钟后,贝内特坐在了斯旺那堆满仪器和图纸的书房里。
这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但这并不妨碍贝内特看清周围那些精密的仪器,它们被擦拭得一尘不染,像对待孩子一样被呵护着。
约瑟夫·斯旺,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警惕地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
「美国人?」
斯旺放下真空泵图纸,语气冷淡:「如果你是爱迪生派来的说客,或者是想来买我的专利去充实抄袭大王的军火库,那你现在就可以滚出去了。虽然我没保镖,但我手里这瓶硫酸还是准头不错的。」
「真是精彩的开场白,斯旺先生。」
贝内特不仅没生气,反而鼓起了掌。
随即拿出一个精致雪茄盒,推到斯旺面前。
「但这恰恰证明了我的观点。您不仅仅是一位科学家,您还是一位有着道德洁癖的斗士。这让我接下来的话更容易出口了。」
贝内特并也不急着谈生意,而是自顾自地剪开雪茄:「你知道吗,斯旺先生。在大洋彼岸的暴发户国家,现在报纸上铺天盖地都是爱迪生照亮世界的标题。甚至在欧洲,人们也开始谈论门洛帕克的奇迹。那些无知的美国佬,真的以为灯泡是新泽西的骗子在一夜之间变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