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希望没打扰到您的冥想。」
「你是谁?」
雷赛布警惕地眯起眼睛,并没请对方坐下:「我的秘书呢?外面的警卫呢?」
「您的秘书正在楼下忙着安抚那些想要烧掉这栋楼的投资人,至于警卫————
」
男人耸了耸肩:「他们好像更愿意接受一些小费,去喝杯咖啡,而不是在这里面对愤怒的暴民。」
「我叫朱利安·韦恩。」
男人自我介绍道:「代表加州太平洋投资开发公司。当然,也是您此刻唯一的朋友了。」
「加州?又是美利坚人?」
听到这个词,雷赛布一张老脸直接涨得通红。
美利坚人就是这一切灾难的源头!
「滚出去!」
「这里不欢迎美利坚人,尤其是来自西部的野蛮人,是你们毁了我的运河,是你们在背后搞鬼,现在还想来看我的笑话吗?滚!」
面对雷赛布的爆发,朱利安·韦恩也不生气,慢条斯理地取出一支细长香烟。
「并没人毁了您的运河,子爵阁下。毁了它的,是大自然的潮汐,是库莱布拉山的泥石流,是海平面。」
「至于野蛮人,请恕我直言,楼下那些正准备拿着火把冲上来,把您挂在路灯上的法国绅士们,看起来似乎比我这个美利坚人要野蛮得多了。」
韦恩走到窗边,稍稍拉开一点窗帘的缝隙,指向下面。
「您听,他们在喊什幺?绞死雷赛布,把钱吐出来。如果您现在走出去,我敢保证,连巴黎最优秀的法医都拼不全您的尸体。」
雷赛布的咆哮声戛然而止,突然就没了力气,神色空洞。
「你们想要什幺?」
「正如我所说,我是来提供友谊的。」
韦恩也不再绕圈,径直走到雷赛布对面坐下。
「我们知道您现在的困境。资金链断裂,信用破产,面临欺诈诉讼,甚至可能有牢狱之灾。曾经的法兰西英雄,晚年却要在大牢里度过,还要背负着几万名投资者的诅咒。这是一出希腊式的悲剧,让人心碎。」
「少在那假惺惺了。」
雷赛布冷哼一声:「美利坚商人从来不读希腊悲剧,你们只看帐本。说吧,你们想怎幺羞辱我?」
「不,这不是羞辱,是生意。」
韦恩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眸色锐利:「加州太平洋公司愿意收购法国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