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向旁边的一个水坑,哪怕那是混著泥浆和尿液的脏水。
「砰!」
浪人的脑袋剎那像烂西瓜一样炸开。
眾人嚇得一哆嗦,隨即把头埋得更低。
在这几天的航行和关押里,他们已经学会了什么叫顺从。
任何反抗,甚至是一个不敬的眼神,换来的都是无情子弹!
在铁丝网边,几具之前试图反抗或逃跑的尸体正掛在上面,已经被热带的禿鷲啄食得面目全非。
那是给全部活著的人最直接的警告,这里不是东京,这里不讲究什么法律,只有白虎安保的规矩。
广场正前方,用原木搭起了一座高台。
韩青居高临下地睥睨著脚下这十万只蚂蚁。
而他身后,站著两排全副武装的白虎特勤队员。
「抬起头来,你们这群垃圾!」
一声怒吼轰然炸响。
数万名东瀛人战战兢兢抬头,一个个神色恐惧迷茫。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 像人吗? 啊? 告诉我,你们像人吗?」
「一个月前,你们在东京不是很威风吗? 你们烧毁了警察局,洗劫了商店,把那些无辜的妇女拖到街上施暴,把那些只是想保护自己财产的老人吊死在树上。 那时候,你们觉得自己是英雄? 是尊王攘夷的义士? 是改变国家命运的武士?」
韩青眸色阴冷地走下两级台阶,逼近人群,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前排的人忍不住向后缩。
「我呸!」
「别给自己贴金了。 什么义士,为了国家,为了天皇? 你们就是一群彻头彻尾的,是一群平时被压抑久了,一有机会就释放兽性的畜生!」
「承认吧,别找什么冠冕堂皇的藉口。 当你们撕碎那名路过的女学生的和服时,你们脑子里想的是国家大义吗? 不,你们想的是发泄,是野兽,是把美好事物毁灭的欲望,你们骨子里就是烂的,是臭的,你们在东京做的一切,让撒旦都觉得恶心!」
不少人羞愧地低下了头,也有人压抑着恼怒。
那几天的疯狂,现在回想起来,確实像是被恶魔附体。
但在机枪的威慑下,没人敢出声反驳。
韩青冷笑一声,继续进攻,他要完全摧毁这群人的心理防线。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你们在想,我们是为了天皇陛下,是政府抛弃了我们!」
「没错!」
「你们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