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火烤热晕的。
之前受伤的那批人早就送下去了。
居天睿走了几步,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张如风坐在满是弹壳的地上,一动不动发着呆。
在他脸上,一道恐怖的伤疤从他的眉骨到他的右边脸颊。
脸上还留着血,右手手臂的袖子也浸染着红色血液。
「如风,你也下去处理下伤口吧。」居天睿走到了张如风面前,轻声说道。
张如风回过神来,一张脸似笑又像是在哭。
「处长,我兄弟死了。」
听到张如风这幺说,居天睿的胸口像是灌了铅一样,堵得发慌。
他蹲下去,将张如风搀扶起来。
叫来几个作战人员,「把他搀扶下去处理伤口。」
「是。」
张如风失魂落魄一般,就这幺被架着走下去了。
旁边的鬼头抽了抽鼻子,看着天边出现的夕阳,染红了天边的云彩。
夕阳之下挂着一道彩虹。
夕阳照在他的黑乎乎的脸上,他摸着依旧有些滚烫的女儿墙,从口袋摸索了一阵,只摸出来一个已经空了的烟盒。
看到居天睿走过来,鬼头开口道:
「居处长,可以给我一根烟吗?」
居天睿看着一身狼狈的鬼头,从口袋中掏出一包烟塞到他手里。
「全都给你了。」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
他拿着对讲机一边走一边说话:「怎幺速度那幺慢,快让修补移动闸刀的人上来。」
「北区这边,快让人上来。」
吧嗒!
鬼头点燃了香烟,抽着居天睿的特供烟,口感就是比玉米须的味道更好。
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后重重吐出了烟雾,仿佛要将心中的憋屈一并吐出来。
阿刁死了。
老兵也死了。
朴木也死了。
缓冲城围墙南段。
黑手吃着干粮,感觉噎得慌,于是拿起水壶往喉咙灌了两口。
这才咽下。
持续数天的防御战,此刻终于结束了。
他望着围墙下堆积如山的丧尸尸体,此时都变成了焦炭。
朝着郑师武说道:「老郑,你说这后面该怎幺收拾啊,这幺多尸体,以前都有丧尸吃干净,完全不用咱们清理,这一次麻烦了。」
郑师武看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