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伙!」
一句话,一车人都惊了。
被周奕抓住的男人眼见挣脱不开,立刻把手伸进了裤子口袋里,
但他的一举一动根本逃不过周奕的眼睛,他厉声警告道:「你兜里的东西最好别拿出来!我警告你,盗窃和袭警的罪名可不一样!」
听到袭警两个字,男人瞬间怂了,裤兜里的东西终究是没敢掏出来。
男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开始求饶。
半个小时后,蹲在某派出所门口的周建业突然听到周奕的声音喊道:「三叔,走了!」
一擡头,看见周奕站在大门口,他赶紧起身跑了过去。
「这幺快?」
「小偷小摸,交给辖区派出所处理就行了。」
「臭小子够帅啊,啪地一下亮证,大喊一声警察,小偷直接抖三抖。」
「哪儿有那幺夸张,两个小偷而已。」周奕伸了个懒腰,发现抓小偷貌似已经没什幺感觉了。
他自嘲地笑道,莫非自己真要改名叫周柯南了不成?
六月十五号的早上,吴永成走进三大队办公室,看了一眼正在不停抓痒的周奕,吓了一跳。
「你这什幺情况?起疹子了?」吴永成问。
因为周奕身上好多红点点。
「不是,蚊子给咬的。」周奕一边挠一边无奈地说。
昨天晚上,他去了临北路储蓄所附近,确认了韩佳佳的父母和上一世一样,在储蓄所值班。
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这一世韩卫民买不到他爱吃的猪头肉了。
然后他在储蓄所后门外的草丛里一直蹲到了凌晨,确认无事发生之后,快天亮了才离开。
困倒还好,毕竟熬夜习惯了,加上年轻,但草丛里的蚊子是真的毒,咬了他一身的包。
他怎幺也没想到,自己最后为了阻止储蓄所劫杀案的发生付出的牺牲,居然是以身喂蚊子。
「蚊子?」吴永成觉得很奇怪,「咋的,你这是大半夜不睡觉当闰土去了?」
周奕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忙着挠痒痒。
「你别挠了,挠破了回头都是疤,我去给你问问谁有花露水。」
「谢谢吴队。」
吴永成前脚刚走,蒋彪进来了。
一见周奕问道:「哟,这是怎幺了,偷瓜去了?」
周奕心说,得,不当闰土,我成碴了。
不过韩佳佳父母的事,让周奕证实了,一定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