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领的头?苗东方来了吗?」杨川大声问道。
周奕刚才就在观察人群,发现都是年轻人,年龄小的就像小黄毛那样,十八九岁,年纪大的也不超过三十。
说明来的都是青壮年,所以里面肯定没有苗东方。
这时,一个身高一米八出头,默黑的青年站了出来,回答道:「东叔没来。」
杨川打量了他一眼:「你是领头的?」
「算是吧。」
杨川招招手:「过来过来。」
青年犹豫了下,走了过来。
「叫啥?」
「苗铁军。」青年昂着脖子,跟一旁低眉顺眼的刘老板形成鲜明对比。
「你们俩说说吧,啥情况?为什幺打起来?」
「领导,是这样的———」刘老板刚要开口。
苗铁军就急匆匆地插嘴道:「这帮王八蛋扣了我兄弟不放,我们是来要人的!」
「嘿,那小子借钱不还,你们来了也不替他还钱,还要砸我的店,你还有理了是吧?」面对苗铁军,刘老板可不客气。
周奕一听就明白了,苗壮这小子多半是玩嗨了,找老板借钱或者赊帐了。
怪不得一晚上没出来,原来是没钱被扣了。
估计是上午刚打通电话,让西坪沟的人来送钱赎人,结果对方也不是软柿子,直接来了一大帮人。
事情也确实如此,杨川警告他们再吵就直接上子,然后让他们一个个说。
刘老板陪着笑说:「领导,那小子昨天晚上来的,玩的老虎机,一开始手气好,赢了不少钱。所以就有些上头了,后面连着输,输了个精光,然后就找想找店里赊帐。」
「我本来不同意的,这个个来赊帐,我这生意还咋做啊。我就是个小本买卖,又不是搞慈善的。」
杨川不耐烦道:「说重点,东拉西扯的,你当上春晚讲相声啊。」
「是是是,我错了,我错了。本来我是不赊的,可这小子说他家有钱得很,有个采石场,就在那个那个西坪沟。我看他说得信誓旦旦的,我就借了。」
「结果这小子手气背得很,输了三百多,还想再赊。我就不让了,让他打电话喊人来还钱,结果这电话怎幺打都没人接,我就寻思这小子是不是骗我啊,就把人给扣了。」
「一直到今天早上,打通了,说让他们村的人来送钱。」刘老板看看苗铁军,两手一摊无奈地说,「结果这帮人来了之后,也不还钱,就说我们是讹钱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