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抓紧时间处理了几份由于赴京而积压下来的文件。再看看备忘板,备忘板上也没记着什么特别需要急办地事。这时候,他觉得自己真该回家走一趟了,刚把岳父岳母从农村接来,许多后续地事都还没安置妥帖。但他总觉得还有事没有办一样,就是不能起身。
十分钟后,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陆一波一愣,心跳骤然加快。
这是预料中的,他知道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犹豫了几秒钟,他还是去抓起了电话。
果不其然,电话是他党校的老领导,市委副书记王丽珍打来的。最近,王书记总是在唐市长不在的时候给他打电话。这一个规律,已表现得非常明显。电话的内容,也越来越多地脱离工作,而“漫不经心”地向非工作领域延伸。
陆一波是个非常敏感的人。所以,他清楚地意识到在发生着什么。有些不安,有些惶恐,甚至有些难堪,拿着话筒的手微微渗出了汗珠。
“回来了?”王书记的声音很柔和,却令陆一波一阵不寒而栗。
“王书记,回来了……前天就回来了……”陆一波小心地回答。其实下午开常委会时,她俩已经见过面了,陆一波还特地过去和她打了个招呼。但王书记还是要这样问,显得她特别关注陆一波似的。
“一路辛苦。”王海珍寒暄了几句。然后轻轻地问道。“唐市长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没事。”陆一波含糊的回答。
“一点事儿都没有?”王丽珍又问。她想知道,除了在下午的常委会上公开传达的那些情况以外。唐逸在北京还办了些什么事,见了什么人。
她当然不便问得那么直截了当,但含义是相当明确的。
“从大的方面讲,应该说是……没有……”
“从不大的那些方面讲呢?”王书记笑了起来。
“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唐市长和部委领导谈话时,我没在场……”
王丽珍恩了一声:“什么时候上我这儿来坐一下,咱们随便聊聊?”
陆一波敷衍的答应一声,挂了电话,这才觉得全身衣服已经湿透。
他知道,作为市长地秘书,他不应该和其他市委领导发生除工作需要以外的频繁往来和过于紧密的接触。这是高等级政治生活中一条不成文的规则,是约定俗成的工作纪律。
现在,迫于无奈,他已经几次去王书记那里串门了,虽然没谈什么实质性的问题,但他知道,他踩线了。
唐市长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