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避免极端依赖一个人的,哪怕这个人是老板。
再过几年,他也要着手培养接班人了,更不能让企业依赖自己,同时自己也可以适当半退休了。
“咚咚咚~”助理带着两名男子走了进来,道:“杨生,张生与丁生来了。”
“两位请坐。”杨文东立刻招呼道;
来人是华润集团在香港的负责人张光斗,以及一位从燕京赶来的局级干部;
“多谢杨生。”二人坐下后,助理也上了茶,寒暄一会后,张光斗道:“杨生,这位是国内冶金工业部的丁局长,他来香港,与您也是有一些重要事情协商。”
“丁局长,你好。”杨文东伸出右手,道:“丁局长来此,是为了我在澳洲的那个铁矿?”
杨文东的产业遍布多个行业,但与冶金没什么太大关系;
在香港与弯弯虽然各有一个制造集装箱的重工业工厂,但那个,其实本质上还是钢铁产业后端的加工,前段的钢铁冶炼,一直没有插手;
一方面,是这个需要太多的资金,动辄几亿美元,因为这种行业,规模不大根本没办法平摊成本;二则就是这种行业对技术、环保要求极高,三则就是全球市场几乎稳固,太过传统的行业已经有太多巨头,挤进去意义不大;
丁局长道:“是的,国内在知道杨生在澳洲发现了这样的一个大型铁矿之后,也希望能够与您达成长期的供给合作协议?”
“是宝钢需要吗?”杨文东又问道,客户上门,他自然还是欢迎的;
虽然准备与力拓或者其他矿业巨头合作,但只涉及生产端,销售端,还是会按照股权比例或者合同协议规定的内容,自己销售自己的;
一方面,自己折腾这个铁矿就是为了影响力,而大量优质铁矿石就是影响力的体现;
第二,自己旗下有航运公司,正巧这几年航运危机导致生意不好,即使早做了准备也难以对抗全球性的危机,多了一个稳定订单,对于长兴航运公司意义重大;
第三,任何合作,很多时候双方为了经营权,甚至愿意放弃部分股权,因为掌控经营权之后的可操作空间,实在是太大了;
生产这一块,长兴集团这边没有矿类生产经验,也只能寻求合作,慢慢的再学习经验与技术,但销售端,是不可能放手不管的,不然对家能够把账做到完全合法却赚不到什么利润.
因此,杨文东也是需要给自己未来每年上千万乃至几千万吨的铁矿石寻找买家的,国内,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