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怡和,那他或许比凯瑟克家族更容易妥协,让出置地。”
杨文东点点头道:“这个难度不低啊,凯瑟克家族纵然这几年放松了对怡和的控制,但其家族,可是控制怡和百年的,各种关系网还是很深的。” ??
原先历史上,西门凯瑟克就赶走了钮璧坚,重新掌控了怡和集团;
方先名道:“不管关系怎么样,最终还是要按照法律规定的股东大会来决定胜负的,我们已经有了20个点,钮璧坚掌控怡和置地数年,应该也有自己的关系,如果我们合作,那还是有很大机会的;
只是如果这样做的话,那就等于彻底与凯瑟克家族撕破脸了,要是失败了,那就很难再顺利收购置地了。”
“撕破就撕破吧,一个只有10%怡和控制权的家族,又能翻起什么样的浪花。”杨文东思考片刻后,道:“不过钮璧坚这种人也不值得全信,不然他也可能与凯瑟克一样,将我们的需求变成筹码;
这样,按照原计划,在股市上打压置地股票,让置地在恒生银行的抵押物不足,然后逼债,先将钮璧坚陷入绝地;
这样一来,钮璧坚与我们合作的可能性也大增,同时,即使他不与我们合作,那凯瑟克那边也会趁机召开股东大会了,到时候,我们也参与进去,让全体股民来选择谁来做主。”
“好的,怡和置地的股东方面,我也已经联系不少了。”方先名笑了笑,又道:“只是,我们之前好不容易收购的置地股票,现在如果抛售出去了,恐怕会有点经济上的损失。”
“比起收购置地,这点钱算不了什么,打压置地才是最重要的。”杨文东不在意的说道;
为了完成战略目的,多花一点钱也是正常的,对他来说,这一点钱不过就是一堆数字罢了,将这些数字幻化成工业或者物业,那才是最有意义的。
方先名道:“好的,我这就去操办。”
随后的数天,香港股市的坊间传闻,凯瑟克家族回港与钮璧坚等现任管理层,爆发了剧烈冲突,双方意图争夺怡和的控制权;
同时,置地的股票,也突然遭到了非常猛烈的砸盘,加上中英谈判又一次失败,顿时,股市哀鸿遍野,连续3天的时间,置地的股价跌了超过10%;
受此影响,置地集团的多家债权银行,同时公开发出传票,要求置地增加抵押物,以保证自己的金融安全;
日本的一家银行,甚至直接去了香港最高法院起诉,要求置地要么增加抵押物要么立刻还清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