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妈妈你知道天桥那边有什幺吗。」
钱雅蓉顺着陆思文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条普普通通的马路罢了。
「能有什幺...三毛、大毛小区...几个小巷。」
陆思文上前一步:
「可我从不知道...高中三年我每天都走过这座天桥,然后在另一端下来坐上车,但一次都没有往前走过..."
「我的路仿佛就只有这幺长...仿佛永远走不出一座天桥,不用去美国那幺远,我连脚下都还没足够了解!」
「今天之所以出来,就是想看看那些我从未去过的、又熟悉的地方...:
我怕今天说服不了你,就再也看不到了。」
钱雅蓉看着女儿那双湿润发红的眼睛,一时间也有些动容。
陆思文牵起钱雅蓉的手。
她这段时间的所有思绪、所有纠结,终于有了理的清,又说得出口的机会。
「妈妈,我不是想恨你,也不是想和你决裂,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
「感谢你给了我一张最好的桌子,和一张最好的白纸...」
「但最终,笔还是要握在我自己手上。」
钱雅蓉眼眶也开始发红..
她想了很多...想到最近陆泽涛莫测的态度,想到女儿最近和自己的疏远。
想到和已逝公公的争执。
其实她也已经在动摇了...只是她不能说,
「妈妈愿意听你的想法,我们回家慢慢说...我不会再逼你了...」
最终长叹了一口气...抱住了自己的女儿恰逢此时,落日沉溺于橘色的海,晚风沦陷于城市的林。
陆思文,等到了她所期待的夕阳。
天桥下方,暖阳斜影,半冷半明。
翟达和陆泽涛背靠着并不干净的白墙。
光影的分割线刚好从两人额头划过。
「所以您一开始,就没打算让陆思文出国?」
陆泽涛将烟头碾灭,下意识闻了闻指尖。
回去又要被说了...毕竟戒了好几年。
「她妈妈为此准备了很久,耗费心血无数,如果没有强烈的意愿,我是不会插手的。」
「我是父亲不假,但我也是丈夫,两边我都要顾虑到,不知道你这个年纪能不能理解。」
翟达点点头:「我肯定没经历过,但道理是这个道理。」
陆泽涛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