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了出来,涌起十几厘米高,咕嘟咕嘟。
「管涌」...防汛中非常危险的信息..坚持不住的未必是河堤,也可能是河道本身..:
翟达立刻就要回到河堤上,重新用念动力再抢一些时间出来,一双手却死死的拉住他。
李康达表情如铁:「你,撤离!」
「李县长...」
这位县长一字一句道:「感谢你参与抢险工作,但你该走了,我们会继续搬沙袋,做最后的努力,听...叔叔的话。」
你不能出事....不然我无法和国家交代,也无法和东阳老百姓交代!
翟达眼中,李康达的身上出现了微弱的绿色光焰。
那代表着【八苦】中的...求生欲。
但李康达一步未动,反而转过身去面向河道,毅然决然。
几个汉子拉住翟达往后,李康达则重新戴上雨衣,对身边的众人沉声道:
「就像我刚才说的....继续搬沙袋,努力到最后一刻....分成两个小组,一组处理管涌,二组上河堤...我带头二组。」
这一次,众人没有之前那种欢呼了,只有一声声深呼吸。
谁都知道,此时留在这,是拿命在干活..:
但,组织的命令,就是使命....他们没有说不的权利,也没有说不的意思。
背后就是自己的家乡.::
一道道淡绿色光焰,一簇簇燃起,在雨夜里无人察觉的闷烧着...却没有一个人动,
直到...后方的翟达似乎还不甘心,远远喊了一嗓子:
「喂!李县长!你们不用再帮倒忙了!」
李康达回头,凝重道:「翟总...快走吧,这里交给我们。」
翟达摇摇头:「交给你们有什幺用,就你们这帮老弱病残!真正顶事儿的来了!!」
说罢,遥遥指向远方。
一辆一辆...一队一队....好似无穷无尽,好似众志成城..
墨绿的大型车辆,整齐划一的抵达,明亮的车灯,彻底击碎了黑夜。
发动机的鸣,那是人类对抗自然的进行曲!
打头的车辆停下后,无数战士从车厢跳下,井然有序地列队、搬运物资。
而这样的运兵车辆和物资,还有几十辆..
一队队身着迷彩的战士,以比那河水还要坚决的姿态,越过了仿佛礁石般呆立的众人,朝着河堤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