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来了个反客为主。
而一众李家养的家将、部曲,全被高季昌阻止了,但依旧怒目瞪着。
可当一个年轻的小将只是眼神扫了下这些人,这些家将部曲就僵在那了。
这让高季昌看到了,心里一紧。
而此时,十三叔裴迪正在厅内来回步,而赵怀安则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一幅画。
这画没有落款,也不像是名家之手,画的也是烂大街的题材,猛虎下山。
这画中的猛虎,鬓毛怒张,神态威猛,画的笔触和线条都算不上多好,却很传神。
这虽是只虎,却一点也不威,甚至还有点胆怯,仿佛不是扑下山,而是逃下山的。
赵怀安这边看得入神,旁边的步的裴迪这会却有点焦躁了,只担心自己在侄女婿面前出了丑,给侄女跌了份,这会上前,压低声音:
「大郎,这画有什幺好看的?这李七郎是真的翅膀硬了,也敢晾我了?」
赵怀安倒是理解人家,一句话把裴迪说破防了:
「这不很正常?人家宅子大,就算着急奔过来也好一会呢,哪像十三叔你,一个管钱粮的度支,自己却住了个三进院。」
裴迪老脸一红,嘟嘧了句:
「咱以后是要回长安的,花那个钱在汴州买那幺好的房干甚?有道是,汴州一处宅不如长安一片瓦。」
赵怀安耸耸肩,笑道:
「长安就那幺好?非要去?十三叔你要不就和我回淮南去得力,那里不仅气候好,还能让你大展宏图,岂不是在这里碌碌无为好的多?」
却不想裴迪直接摇头:
「你不懂,我这辈子最的念想就是要葬在长安,其他地方我哪都不去!」
见赵怀安那鄙夷的眼神,裴迪再次叹了一句:
「你不懂,像咱们这些离开家乡的人,就再也回不去了。」
「再且说了,长安地方永远都是各代权力所汇。千百年后,要是有人能发现我裴迪的墓碑铭,
知晓我的一生。那咱也算是青史留名了,哈哈!」
「也得让后人晓得,这大好世界,我裴迪也曾来过。」
这番句话反倒是把赵怀安说愣住了,心下就有了感触。
是啊,回不去的地方,是家乡。抛不掉的,是身后名啊!
这下他对裴迪道有了几分认同,还调笑了句:
「哦,那十三叔想好葬在哪里了吗?」
这下子是正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