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户、县乡选出聪慧子弟入学。让这些人开始经过半年的学习文读,便从各司基层做起。」
「这些具体的考核内容我会亲自来拟定,到时候老王来作为主考。」
王铎一听,激动点头。
这东西一听就熟悉,这不就是一个小科举吗?咱们主公做了节度使后,这胆子是真的放飞到没边了。
不仅幕府按照军、政、度支三院来布置,下面又是各个司,虽然挂着朝廷的官衔,但实质上已经和朝廷的框架一样了。
现在,连朝廷的科举都要抄过来,这真是·
不过王铎这些人也不担心什幺,因为目前的这些改变实际上还是属于节度使的权力范围内的。
本身赵怀安改变的只是他节度使幕府的结构,而他本身又有延揽幕僚的权力,所以即便是考核很像科举,但依旧在权力之内。
而王铎高兴的是什幺呢?
他高兴的还是赵怀安对自己的信任,以及对自己的期望。
无论这个叫选拔还是叫科举,其实质的东西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培养保义军政务院的新人梯队。
而赵怀安让王铎做这个主考官,基本就是默许王铎是这些人的座师。
要做事就必须有人,王铎和这些新人有这个关系在,那他以后在工作处理上就会更加得心应手。
正是看到了赵怀安对自己的这份信任和栽培,王铎这才感动得无以复加。
他这种人,起在微末,那种「士为知己者死」的信念是更加强烈的。
这一刻,王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鞠躬尽!」
这些命令清晰果决,显然这一路上赵怀安没少在想这些事情。
此时,在场这些政务院诸司的参军们也是各个心潮澎湃。
主公的豪情壮志谁都能感受到,他们也是激动兴奋,谁不想自己官越大,手下的人越多,掌握的权力越多呢?
官僚机构这东西,生下来就是要自我膨胀的,在场众人这会想的都是,如何让家族子弟以及看好的后辈抓住这个机会进入幕府,毕竟谁都晓得,保义军正进入一个膨胀的关键期,越早进来,前途就越大。
而就在众人想着时,赵怀安忽然说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事情:
「今日那个庐州刺史是不是又没来迎咱?」
「行,你们收拾收拾,去把衙内外诸将都喊过来,我要去一趟庐州!」
此时赵怀安拍着桌子,恶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