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让敌军远离城墙,把战线前移,避免城池遭受敌军的直接攻击。
第二种就是在城外设置伏兵,寻求野战歼敌的机会,以优势兵力或者战斗力,尽可能消耗敌军的有生力量和斗志,让敌军知难而退。
第三种则是利用坚固的城防工事与敌军展开近距离的城墙争夺战,消耗敌军的战斗人员和战斗资源,为援军赶来争取时间,然后里应外合对敌军进行反包围。
现在鄂州城内就是用第三种,将全部的兵力都集中在城墙上,与草军打磨盘战。
这种战事是最残酷的,其中对攻城一方尤是。
所以攻城的一方往往也有自己的一套办法,那就是用间,让奸细提前进入城内,然后在关键时期发动袭击。
也正是如此,凡是选择第三种方式守城的,只要这个守城将是合格的军事人才,他就必然会先行在城内查奸。
所以黄墦在接管鄂州城的具体守城事务后,便开始大索奸人,只要发现就是斩之。
然后以各坊为单位,由坊长组织精干坊民巡夜,挨家挨户开始清点户口,一旦发现可疑的,先行捕拿。
同时又控制、清点战需,将城内的米粮油盐全部纳入管控,并组织城内富户、豪商募捐。
不过豪商富户们这个时候把粮食当成比金子还重,自然不会将粮食给捐输出来,所以就捐了钱和布帛。
黄璠自己就是鄂州豪族的一员,彼此之间沾亲带旧的,自然也不好逼迫,不过现在仓里粮食不缺,能有一批钱帛多出来也是好的。
所以黄璠又用这批钱帛招从城内各坊招募了七千名募军登城,每日二百钱。
但连发三日,不过数百人应募,最后一直提高到了每日五百钱,终才募集了这些人,
勉强将城墙站全。
这些人是用来守城墙的,能往城下丢丢石头、泼泼金汁就行,而与草军在城墙上血战就指望不上这些人了。
真正负责城头血战的就是如今仅剩的武昌军。
此前武昌军的总兵力在水师两万,步甲三万,但现在水师困于上游,步甲又经历安州之败,如今只有骑军一千五百人,步兵三千人,弓箭手约一千人,牙兵千人,还有此前从安州撤回的戍兵两千人,这近万的兵力就是鄂州城内仅剩的兵力。
因此,崔绍和黄璠严令各部无论遇到如何挑衅,都不允许浪战出城,必须据城墙死守待援。
崔绍有信心,能守住鄂州城,既因为他有威信能调动城内的人员和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