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琢一番考虑后,为了在冬季来临前尽快攻入蔚州,他决定分兵两路同时突击。
他命忠武军攻打横涧寨戍,昭义军攻打孤山寨戍,以泰山压顶之势,将瓶形关的外围工事全部拔出。 甚至为了激励忠武、昭义二军,李琢还特地战前犒赏,告诉两军都将激发天良,一不怕苦,二不怕死。 只要能打下瓶形关,后面二军都可以休整,所获军功皆会由行营报赏,三倍!
不得不说,这个战前许诺的条件还可以,所以忠武、昭义二军也就领了军赏后,斗志昂扬地出发了。 可实际情况是,他们斗志昂扬地抵达关外寨戍,可全部打了空气。
驻扎在二寨的沙陀军还未接战就闻风而逃,不发一箭就将外围工事拱手相让,甚至瓶形关口的沙陀军也跑了一干二净。
就这样,代北行营军几乎是一矢未发,就从瓶形关进入了蔚州。
哦,刀倒是动了不少,是进繁峙城的时候拔的。
这不能怪他们吧,兄弟们大老远跑过来拯救你们于水火,现在抢点东西怎么了?
你还不肯给? 那你肯定是良心大大的坏掉了! 这么坏的人,肯定是唐奸!
就这样,当四万大军前后相继,开入曲折盘山的瓶形口,向着更北面的蔚州蜿蜒而。
李琢在关上,踌躇满志。
雁门关内的赵怀安接到的就是代北行营的一系列捷报。
他在看到这军报的第一念头就是,行营军落入了沙陀人的圈套了。
此时行营主力虽然一路大捷,但实际上没有歼灭过沙陀人的一兵一卒,那些沙陀人几乎是大步快跑地将代州以北的土地全部丢给李琢。
不,更准确地来说,沙陀人是缓慢拖延地将土地丢给他们。
很显然,那些沙陀人不仅是集中兵力做后面的决战,更是想拖延时间进入冬季。
到时候,同样寒冷的条件下,本地生活快七十年的沙陀人,必然是比远道而来的诸藩联军更能抵御严寒。
更不用说,赵怀安一直在雁门关,看到不断运输北上的军资中,冬衣实际上并不多。
道理也很简单嘛,那就是李琢自认为沙陀人已经山穷水尽了,觉得大军所到,自然是望风而降,又如何会多余去准备冬衣?
有这钱,贪在夹带里岂不好?
而当沙陀人缓缓后撤的同时,行营军的补给线却越来越长,如果还一直在代州一地还好,毕竞有滤沱水运输物资。
可现在行营主力已经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