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西刻后,沙陀军东门二垒亦陷。
由是,沙陀人李国昌从北门分三路撤出,唐军攻陷灵丘。
为了激励士气,李琢下令入城纵兵抢劫。
灵丘是沙陀人朱邪部经营多年之地,多年在贸易上积累的财富全部聚于城内。
行营诸藩军抄掠无算,皆有私获,而无斗志矣。
这个时候,河东军的都教练使张彦球劝诫:
“诸军皆疲,又有缴获,不可冒险再进。”
而汝州防御使诸葛爽也终于忍不住跟着劝说:
“如今大军全部排成长列向前进攻,只要先锋吃了败仗就往回跑,然后整个大军都会跟着崩溃。” “此时已经攻下灵丘,蔚州实已光复,如今大可宣告平叛功成。”
“再加上严寒将至,不如大军就在灵丘过冬。”
“至于北溃的沙陀残部,实不足虑。”
很显然,此时的诸葛爽已经感觉大大不妙,他想让李琢见好就收,能对朝廷报个捷就行了。 可此时的李琢虽然觉得好,但他要的是更好,是将李国昌父子伏法,那才叫功成。
所以李琢不听,继续让大军追击沙陀溃军,并同时让口内的卢龙军出口,对雄武方向的沙陀人进击,将沙陀人最后的退路也给堵截。
诸葛爽见李琢劝不动,就以督办冬衣的理由南下太原,但李琢也不傻,晓得这诸葛爽是怕了。 不过他也不拦着,只给了诸葛爽千人旧部,放其南下督办冬衣,余众全部被他带着,向北追击。 那一日,诸葛爽望着随军北上的旧部,潸然泪下。
当前线大军进一步收复灵丘的消息传入太原后,郑从说再一次致函警告,力劝李琢休整。
“今久行军疲,屡胜则骄。 克城留屯,兵力分弱; 不留军又后路空虚,进退维谷,必败之道也。 “郑从说让李琢带着大军留在灵丘,等度过这个冬天,待来年春日,沙陀人霜冻受灾实力进一步削弱后,再大举北攻。
但这一条顺着李琢的建议,李琢都接受不了。
不过他倒是和郑从说私下解释了一遍,说他现在也是骑虎难下。
原来,他这一路可谓一帆风顺,屡战屡胜,这些朝廷都是晓得的,可要是现在灵丘都拿下的情况下,忽然就顿兵不追了,这一定会让朝廷认为他是在养寇自重。
所以纵然此刻李琢内心也有点阴霾,但现在的他只能继续追击,彻底消灭李国昌父子。
不过他也晓得自己有点轻兵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