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义军北上控制了这段衡山余脉后,就将骑兵派出了谷,分布在长达十五里的平原。
之所以如此调度,一方面是为了接应溃兵撤下来,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遮拦交通线,扩大保义军在草垛山阵地的前沿纵深,不让沙陀骑士一口气冲到山口。
此时,在距离草垛山阵地东北方向的一片茂密的胡杨林里,一支五十人的骑队正在下马休息。 他们是属于新编出来的一支骑队,里面一半是来自飞龙、飞熊的骑士,一半是来自朔州境内的流浪牧民。
因为不晓得会在这片林子里驻扎多久,所以这支小队简单扎了两个小帐篷,将一些车马上的物资给放进了帐篷保存。
在保义军中,步兵营头里,一个标准的十人队会配备一匹馱马,专门馱运物资,而一支五十人队则会除了馱马之外,还配备一辆双轮大车。
这样的物资随运能力,保证了保义军即便是一支五十人的队,都具备独自作战的能力。
本身这已经算是很奢侈了,但和保义军的骑兵们一比,那还是不能比的。
作为保义军骑兵的最核心编制,也是最常用编制,骑兵五十人队配备了两辆大车,可以随骑兵机动。 在小营地稍微弄好后,这只骑队就将战马拴着,让它们自己啃树边的青草。
不得不说,这里的草场真肥沃,战马吃得很可口。
然后骑士们就坐在一起开始嚼着干粮和肉干。
现在已经是进入战区,保义军的军中条例里是绝对禁止在战场附近生火做饭的。
这会,圈子里,两个只有一点蜷髯的骑士,正小声说着话。
他们是一对叔侄,都是投募进保义军的关外流浪部落民,一个叫曹萨宝,一个叫曹吉祥,都是粟特曹国人的后裔。
这一次赵怀安在雁门关招募的流浪牧民,实际上是草原生态中一个很特殊的群体。
因为草原上的人口承载能力总是一种动态的,有时候能养活的人口多,有时候又不会很少。 所以就会有大量的牧民因为没有草牧养,就沦落为流浪群体。
而这些人也是草原和代北马盗的最直接来源。
此外,因为部落冲突还有自然灾害,一些部落崩溃,也会产生大量这样的流浪牧民。
相比于女人和小孩,一般的中小部落都不会收留别的部落的男性的,因为风险太大,谁也不晓得这些流浪牧民是不是别有用心。
所以一旦男性牧民所在的部落消失,他们除非因为武勇而得到一些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