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忠,又想到那个成了叛徒的李友金,李国昌的心中忽然也没了之前的愤怒。 他就要张口说几句宽慰的话,好弥补自己刚刚的冲动,可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奔来一名浑身浴血的武士。
他不顾账外牙兵们的怒斥和阻拦,直接冲进了大帐,然后跪在地上大吼:
“报!”
众军将武士纷纷停下了跳舞,惊疑地看着这名背着应旗的武士,心中一紧。
那边也在回味风物的李国昌,眉头微皱,沉声道:
“说!”
“敌军击溃了程怀信都将。”
李国昌抿着嘴,正要说话。
那边,又奔进来一名背着应旗的武士,进来直接大喊:
“报! 王行审都将带着骑队接替上去了。 “
听了这话,众人的心才平复不少。
可没等片刻,新的军报又送上来了,而这一次直接就是:
“报! 王行审都将初接战,落马而死! 敌军突骑已经距离大营不过四里! “
一句话,晓得王行审战力的沙陀元从、亲将们纷纷惊呼,有点不敢相信。
而李国昌也忍不住捏住了手指。
可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此前出营迎击的沙陀骑队,一个个败北。
就好像他们面对的是什么洪荒巨兽,挡者皆靡。
时间已经接近了申时中,雪越来越浓密,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直到这个时候,终于传来了好消息:
“报! 李振武都将带着四百突骑撞入敌锋矢,挡住了敌军! “
李振武是李国昌的爱将,其人勇冠三军,所以听了这话后,李国昌忍不住舒了一口气:
”好! 果然临阵冲锋,还是得看振武啊! “
”如此贼骑还不授首?”
战场之上,风霜雪剑严相逼。
已经完成热身的保义军骑兵正保持一定的速度在雪地上奔行着,前方数里外的沙陀人营地此刻已经号角连营,不断有小股骑队已经奔了出来。
在保义军的外围,一些背着令旗的哨骑同样挎弓挺槊,向着那些沙陀骑士兜杀过去。
此前保义军在抵达营地五六里的时候,就被沙陀人的哨骑给发现了,然后两边的哨骑们各自付出了十余条性命。
但总体而言,保义军这边的损失要多一点,但保义军的哨骑人数更多,所以最后还是完成了绞杀,保证了身后骑军主力的冲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