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就杀的这几个哈欠连天的家伙丢盔卸甲,不仅赢回来了夜宵钱,还小赚了一些。
玩了半个小时,一直输牌的庞文杰烦躁的丢掉一手烂牌:“甘霖凉,不玩了,把把都这么烂!”
已经赢了二三百的叶青叼着烟,乐滋滋的道:“诶,不要这样嘛,杰哥,人生的成功不在于能不能抓一副好牌,而是在于能不能打好一副烂牌,来来来,接着玩嘛。”
“成天满嘴大道理,你要考大学啊?”庞文杰白了这货一眼,一把抢过他嘴上的烟狠狠抽了口。
他神情郁郁的盯着不远处的码头上繁忙的工人们,怔怔出神。
自打被金牙发当众羞辱过后,庞文杰就经常会这样,时不时地发一会呆。
这不由让老鬼几个心腹为他担忧起来,怕他得了什么神经病。
唯有叶青明白,这家伙应该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见他又开始发呆了,几个小头目互相对望一眼,便悄悄起身去码头那边巡视。
屋里转眼间就剩下叶青跟庞文杰俩人。
过了一会儿,庞文杰回过神,顺手又从叶青嘴里抢下抽剩半截的烟,沉默了一瞬后,才开口道:“青仔,你说这边社团那么多,怎么偏偏和胜和、新义安这些社团的势力就那么大呢?”
叶青闻言眉头一挑,丫这是想立字头了?
这可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预料了。
叶青抬头瞥了庞文杰一眼,想了想重新低下头,继续摆弄着扑克牌,语气轻快的说道:“我老家有一位大佬说过,站在风口上,猪都可以飞起来,和胜和这些社团差不多就是这样子的。
我这段时间跟人聊天时总结出,这些大社团在成立之初,基本上都是赶在殖民初期,或者战后这些港岛混乱的时期,那时时局动荡,英政府管理松散,首先为社团提供了发展土壤,加之底层社会的也有生存需求,所以造就了它们,当然了,也不能否认那些龙头们的能力。”
“意思就是时势造英雄?”庞文杰眯了眯眼。
“差不多吧。”叶青耸耸肩,咧嘴一笑,直接点破了他的心思:“其实我觉得现在也是一个风口,港岛现在处于经济转型期,管理混乱,贫富差距严重,偷渡来的人群也相当庞大,而且急需生存空间,杰哥你要是想自己立字头,可以从偷渡客身上做做文章。”
庞文杰闻言不由一愣,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后,大方的承认道:“没想到被你看出来,没错,我确实有自己立字头的想法,烂赌明这里的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