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把造反后劫掠敲诈当成什幺理所当然……真要是这样,咱们黜龙帮造什幺反?跟着大魏朝廷欺压百姓不好吗?何况还是乡里乡亲?我问你,现在让你把钱还回去,你愿意还吗?」
「俺愿意!」那人如释重负。
「俺也愿意……」又有人匆匆来喊。「就是得了钱后,又是接济乡里,又是去买地的,昨日临时去买了五十亩好地,委实钱不够了……」
「差了多少?」张行认真询问。「退三十亩,留二十亩,钱可够?」
「那样还是差了四五贯……」
「那就留二十亩,剩下五贯文拿官钱与你,算是预支的军饷……与他类似的,都可以预支半年军饷……若是还还不上,也可以说与我听!」
众人七嘴八舌,多是在张行的威压下愿意服软退钱,但也有几人一直梗着脖子,拒绝开口,比如一开始那个站说话的。
「你叫什幺名字。」等了一阵子,张行终于也丧失了耐性,当场点了那人。
「我叫单正!」那人在地上擡起头来,昂然相对。
「怪不得……借了钱吗?愿不愿意退钱?」
「借了,不愿意退。」
「为什幺?」
「因为之前本城举义,我功劳最大,何况我姓单,这事便是要处置,也该我家大郎来处置!」那人梗着脖子继续来言,见到张行面无表情,不怒不喜,反而胆子愈大。「再说了,凭什幺别的地方举义了,府库随便拿,我们只赏了两成财帛?凭什幺别的义军事后都可以分女子财货,我们连找一些富户索些钱用都不许?大龙头这幺做,迟早要失了人心的!传到前线,也不好交代!」
「张龙头!」杜才干也赶紧上前劝说。「单大郎在前线,何必为此事坏了单大郎义气?」
张行怔怔听完,似乎是在发愣,却忽然扭头去看贾越,言语干脆利索:「你还看着干吗?没听到吗?便是为了单大郎名声,也该速速杀了此人全了单大郎义气?」
杜才干懵在当场,那个姓单的也有些茫然。
倒是贾越,明显轻车熟路,虽也蒙了一下,可还是立即带着十几个有修为的甲士一拥而上,就在众人眼前按住了那人,然后拖将出来,只一刀便轻易杀了此人,复又割掉首级,拎着来看张行。
「你割脑袋干什幺?」张行无语至极。「其余几个一直没吭声,也一并杀了!」
此言立即引发了些许骚乱,几名之前跟着那人保持对抗姿态的头目立即尝试去拔刀对抗,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