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错,年轻时能入无为门祖庭道观,便知道此人将来非是池中之物。」
「柳南絮证了天师大位,难得下山走动,不知红尘才是成仙地,日后的成就怕是有限得很。」
平和的声音缓缓不绝,便在这小小的道观之中指点江山,天下间有数的大高手,如明神寿,李乘歌,柳南絮之流,在他口中倒显得平平淡淡。
「白鹤观的李长庚出了上京,如今寻不到踪影了。」白不染继续道。
「那个年轻人炼就【天地夺运】,乃是天下霸道之法,他是得了白鹤观的法脉……」
「当年【破山伐庙】,龙虎山张家和白鹤观祖师几乎杀得无为门门人凋零,若不是还有祖庭不灭,岂能有今日光景?」
「白鹤观确实深不可测。」
平和的声音戛然而止,大殿恢复了以往的清幽。
烜赫一时的龙虎山都已经不在,可是白鹤观却如日中天,足见这一脉的不凡。
「你继续吧……」
短暂的沉默后,平和的声音再度响起。
白不染又继续说了些外界道门中的事情,大多也只是鸡毛蒜皮,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你很向往外面的世界。」
就在此时,白不染突然开口道。
「没办法,我被楚超然困在了这里。」平和的声音悠悠响起,对于眼下的困境没有任何的遮掩。
落荒山对于他而言,与其说是一座道场,倒不如说是一座囚笼。
也幸亏,白不染可以自由出入,成为了他了解外面的渠道。
「你跟超然真人动过手!?」白不染询问道。
「你知道的。」
「可我不知道你跟他如何动手,又是如何被困在了这里。」白不染道出了心中的好奇。
败给楚超然并没有什幺,关键在于这世上能够有资格挑战他的人屈指可数,至于全身而退,更是骇人听闻。
毫无疑问,绝妙观主便是那为数不多的其中之一。
「我跟他打了个赌。」
就在此时,那平和的声音再度响起,道出了那尘封的过往。
「什幺赌?」白不染追问道。
「赌他的念头。」
「超然真人的念头!?」白不染愕然道。
「纯阳之境,真人大位……如此存在已是一念不起,抱一归真……他们的念头很可怕。」
诸法无常,唯念先生。
就连这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