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霜天,又似惊雷落长渊...
天地莽莽,再也不见踪影,不见行迹。
自然研究院深处,一间老式的柴火房。
这里充满了旧时代的烟火气息,墙壁是用粗糙的石头垒砌而成,被经年累月的烟火熏得泛出黑亮的油光尽管整座建筑早已通了现代化的暖气管道,但这里的炉火依旧烧得极旺,仿佛这跃动的火焰本身,便是抵御外界严寒的最好屏障。
啪嗒......
干柴火在炉子里烧着,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
李院长已经褪下了那件厚重的老羊皮袄,只穿着一件深色的粗毛线衣,蜷缩在灶台旁的一张老旧藤椅里,伸出有些干瘦的双手,静静地对着炉火取暖。
“院长,他不会要死了吧。”
姜岁坐在旁边,双手抱着一个热水杯,上面还有卡通图案。
此刻,张凡的元神悬浮在半空,黯淡、虚幻,如同一盏在寒风中摇曳,随时都会熄灭的残灯,光芒微弱得几乎要融入周遭的阴影里。
“怎么会呢?” 李院长淡淡道。
“神魔圣胎的元神最抗造了,不信,你抽他一巴掌试试。”
“院长,我在跟您说正经的。” 姜岁白了一眼。
“我也在跟你说正经的...... 对了,神魔圣胎的元神可补了,你一定没有咽过......“李院长话锋一转,忽然道。
“说的您好像嚐过一样。”
沉默。
李院长出奇地沉默,苍老的脸上只是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
“小岁岁,要不,你把他给吃了吧,大补啊......”
火光跳动,映照在李院长苍老的脸庞上,衬出一半的阴影。
“院长,你在说什么呢? 采补元神是邪道。 “姜岁秀眉蹙起道。
“唉,小岁岁啊,你这辈子怕是入不了天师大境了。” 李院长叹息道。
“为什么?” 姜岁下意识地问道。
“修道的人,一旦分了正邪,那便是走歪了路。” 李院长淡淡道。
“院长......”姜岁刚刚开口。
嗡......
忽然,一点微芒如同黑暗中孕育的星子,骤然自张凡那即将溃散的元神最核心处亮起。
那道光只有“黄豆”大小,微弱的仿佛幻觉,但它出现的瞬间,一道道细密璀璨,如同生命脉络般的流光,以那“黄豆”为核心,猛地迸发、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