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真人如日中天,镇压了天下一个甲子。
“那一战,虽然无人有幸见到,不过那一日却有无数高手闻风而至,聚于东岳脚下。”
“据说明先生就是那时候被人发现的,带回来的时候还是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孩。” 王饕低声道。 “亥爷。”
就在此时,一阵低沉虚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张凡转头望去,便见一位身形高瘦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浆洗得发白的灰色旧长衫,面色苍白,不见多少血色,一副病秧子的模样。 他的气质阴郁,看样子是常年照不见阳光,如同深埋地底的根茎,带着一股陈年旧宅般的潮湿与沉寂。
“明先生。” 王饕上前行了一礼。
他虽然身为十三生肖,可是在这位老人面前,却也不敢托大。
“这位是.........”明先生还了一礼,目光便有意无意地落在了张凡的身上。
“他是我朋友,叫赵解玄。”
王饕一句带过,旋即问道:“明先生,丑牛在不在,在的话叫他出来。 “
”真是不巧,丑爷上周就出去了,三五天内怕是回不来。” 明先生轻语道。
“他去了哪儿?” 王饕问道。
“这......”明先生欲言又止。
丑牛的行踪,他自然知道,却也不能随意泄露。
“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 王饕沉声道。
同为十三生肖,按理说他与丑牛应该平起平坐才对。
“丑爷去了玲珑观!” 明先生略一迟疑,还是说了出来。
“玲珑观!?”
王饕愣了一下,沉默不语,余光却是瞥向了张凡。
张凡闻听丑牛不在,心中不免有些失望,注意力便已有一多半不在这里。
此时,他的目光却是被不远处货架上的一幅古画所吸引,画轴略显陈旧,画中所绘,赫然便是北极四圣之一......
天蓬大元帅!!
“好法相!”
张凡仅仅看了一眼,便不由心中暗赞,下意识走了过去。
那画中的天蓬元帅金甲耀目,兜鳌冲天,九尺钉钯横握在手,身后玄云翻涌如潮,似有万顷天河奔流其间。
最令人称绝的是那笔意圆通,线条勾勒如行云流水,铠甲纹路纤毫毕现,衣带飘举恍若有风雷激荡...... 更巧夺其神处在于天蓬元帅的法相并非寻常庙宇中那般凶恶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