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走就可以了。 “
说着话,王饕便看向张凡,等待着他的示意。
“走吧。”
张凡抱着画,迈步便走。
这一趟虽然没有见到丑牛,可好歹知道了他的行踪,而且还得了这幅天蓬图,也不算白跑一趟。 明先生目送着张凡和王饕离去,顿时,诺大的铺子里便仿佛只剩下他一人。
“张家的人......”
明先生浑浊的眸子里泛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精芒,一声轻语,紧接着整个人便剧烈咳嗽起来。 那声音如同来自地府幽冥,低沉刺耳,回荡在清冷的当铺之中。
夜深了,大月如银盘,衬得北风孤嚎。
辽北省道盟总会。
一间静室,古意盎然。
四壁皆是以厚重红木打造的家具,书案、座椅、博古架,无不透着实沉的光泽与岁月的包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香与檀香混合的气息。
最北边则是一座格外庄重的神龛,以紫檀木雕琢而成,纹饰繁复,气象森严。
龛内并无神像,唯有一面灵牌高悬。
那牌位以上好阴沉木制成,色如乌金,其上以朱砂铭刻着一行古篆,字迹如龙蛇盘踞,透着一股统御万水,涤荡妖氛的赫赫神威:
“九天尚父五方都总管北极左垣上将都统大元帅天蓬真君之神位”
龛前,三柱婴臂粗的香火静静燃烧,缭绕的青烟笔直而上,于空中盘桓不散,散发出宁神定魄的异香。 两旁儿臂粗的牛油巨烛烛火通明,跳动的焰光将牌位上的朱砂字映照得恍若流淌的鲜血,又似燃烧的火焰,为这肃穆之地更添几分神秘与威严。
“终南山的孟栖梧来了!?”
此时,一位青年正肃立于神龛之前,顶礼膜拜。
他身形挺拔,肩宽背直,静立之时,便如一杆标枪钉在地上,浑身透着一股敛而不发的锐气,如同一柄收入鞘中,却依旧能让人感受到其凛冽锋芒的锋刀。
“对啊,师兄,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左柚坐在旁边的红木官帽椅上,她已经等待了半个小时,看着青年一丝不苟地完成所有仪轨,眉头微蹙,耐心似乎即将耗尽。
“她要抓捕终南山的叛徒,你帮她协调地方关系,动用道盟的人手就够了。”
陈古意开口了,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天地崩而不变的大气。
“至于...... 她所说的黑兵碎片......“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