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是由当地常见的土房基础上扩建改造而成,外表朴实无华,甚至带着几分粗犷。
温暖宽敞的房间内,烧得正旺的暖气将关外的酷烈严寒隔绝在外。
只是,这温暖之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和一股淡淡的药材味。
呼......
秦二狗盘坐在炕上,身下铺着厚厚的毛皮。
他面色惨白,没有半点血色,嘴唇干裂,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沉重而艰难,呼出的气都透着一股血腥味。 然而,此刻的他,却如一柄刀。
他再也不是那个懵懂稚嫩的少年,眉宇间凝聚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坚毅与冷冽。
那是一种历经生死磨难后淬炼出的气质,曾经的铅华被残酷现实洗尽,取而代之的是内敛却无法完全掩盖的锋芒,隐隐透出大高手的风范。
显然,这一路来,他经历了不少磨难和劫数,如同当初张凡亡命天涯一般,在血与火的洗礼中,终将蜕变。
“秦大哥......”
就在此时,一位少女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碗参汤。
那汤色澄黄,香气却有些奇异,碗中还漂浮着几枚鲜嫩的碧绿草叶,仔细看去,那叶子上的脉络清晰异常,如同人体经络般玄妙,一看便非凡品。
“该吃药了。” 叶笑笑将药碗放在炕沿,关切地道。
“笑笑,这几天真是麻烦你了。” 秦二狗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神虽然疲惫,却依旧锐利。
“秦大哥,你也身怀天蓬法,算是同道中人,我怎能见死不救?” 叶笑笑却摇了摇头,神色认真。 半个月前,叶笑笑跟着一群憋宝人,在长白山附近寻宝,遇见了一头成了精的斑斓猛虎。
她修行未成,眼看便要遭难,恰巧遇见了藏在附近的秦二狗。 即便后者身负重伤,还是出手将那虎精喝退。
叶笑笑因此看出了秦二狗的手法,竟也是天蓬一脉的路数,感念其救命之恩,更因同脉之谊,当即将其救了回来。
“秦大哥,你的伤势太重了,元神都已经......”叶笑笑看着秦二狗惨白的脸,眼中忧色更重:“到底是什么人伤了你? “
秦二狗闻言,不由沉声回道:”笑笑,我的事你不要多问。 我伤势好转一些,便会立刻离开。 “”秦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叶笑笑闻言,立刻变了脸色,瞬间焦急道,生怕他误会。
砰......
就在此时,一阵巨响划落,房间那扇不算厚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