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泉水正发出细碎的咕嘟声,立刻茶香四溢。
“怀民知我......”精瘦男人坐了下来,轻语道。
“我们北张一脉......”
“只有你有能力能够追踪到.......”
“真空炼形!”
精瘦男人看着灼灼滚热的炉火,眼中的光彩越发明亮。
“怀民,我便为此事而来。”
“真空炼形,神踪无影,化实化虚,生于有无,那已不是人间的功夫......”
“那样的法,一旦练成,天上地下,便再无踪迹可寻了。” 道士叹息道。
“即便再无迹可寻,却也难不住你张怀民。” 精瘦男子无比笃定,仿佛对于眼前这位道士有着无穷的信心。
“哈哈哈......”道士略一沉吟,不由大笑:“确实有些眉目。 “
”她在哪儿?” 精瘦男子赶忙问道。
道士也不说话,自怀中取出两只素杯,并非玉器,只是粗陶,釉色在月下泛着温润的光。
水沸如蟹眼,注入杯中,热气嫋嫋升腾起来,在两人之间隔开一道朦胧的帘。
透过这水汽,道士眉眼轻抬,看向那精瘦男子,忽然开口。
“乾玄......”
“你怕是要远走一趟关外了。”
幽幽轻语落下,屋外,大月流光,高悬长空。
风过松梢,依旧是那阵簌簌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