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牌位,仿佛那冰冷的木头比陈观泰的话语更能吸引他的全部注意。
“你母亲...... 李玲珑......“
陈观泰似乎也并不需要他回答,自顾自地说着,声音变得悠远,如同在翻开一本尘封已久的书册。 “她年轻时天资绝艳,入了北帝隐宗,习得天蓬法,进境神速,冠绝同辈......”
“可惜,她的性子太疾,太烈,心气高绝,锋芒太露......”
“那样的锋芒无形中会伤害很多人,也会让很多人感到不舒服。” 陈观泰轻叹道。
“个人的力量终归弱小,更何况当时她大势未成,最终受到了其他三脉的联合挤兑...... 栽了一个大跟头话语至此,陈观泰稍稍一顿,却未曾言明到底是怎样一个大跟头。
“最终,她心灰意冷,远走他方。”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 张凡忍不住道:“北帝隐宗也是内斗不断。 “
陈观泰抬头,看了张凡一眼,不由笑了。
他从这番话中听出一丝怨气,显然是对他老妈年轻时的遭遇有所不满。
“内斗是人类的天性......”
“强如龙虎山张家,不也是内斗纷乱吗?”
“你......”
张凡撇了撇嘴,想要反驳,却也是无话可说。
横推百年岁月,论若内斗,怕是无出张家南北纷争之左右。
“后来,断断续续有消息传来......”陈观泰继续道。
“听说她云游天下,潜入天下各大道门修炼道法,博采众长,历经磨难,最终成了气候。” 陈观泰的语气带着一丝追忆与感慨:“二十年前,她回来了,不过却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她从外面带了一个男人回来。 “
陈观泰浑浊的眸子里涌起一抹骇人的精芒,仿佛那一天便在眼前。
“他在那个男人的帮助下,夫妻合力,一统北帝隐宗。”
陈观泰的目光落在张凡脸上,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到当年的些许踪迹。
“那个男人便是你父亲......”
“大灵宗王!”
张凡听着这段往事,沉默不语。
这些事,无论是张灵宗,还是李玲珑都没有跟他提过。
或许在那岁月激盎的年代,他们也如同自己一样,怀揣信念,面对强敌,在命运的浪潮中挣扎、奋进。 他们便是各自故事的主角,他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