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去问问,给这老道士留点香火钱。” 张凡轻语道。
“好。”
秦二狗点了点头,跟着王饕走了过去。
出钱的事当然是亥猪。
张凡漠然不语,走进正殿。
神坛之上供奉的却是太上老君。
老君骑青牛,执扇,神态慈和超然,像身披红袍,色彩虽旧,却更显古意。
张凡低垂,走上前,从香筒中取了香,就着长明灯点燃,稽首敬香。
“嗯!?”
就在此时,张凡余光瞥见,殿内侧壁上的壁画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壁画年代久远,墙体灰皮已有细微剥落,色彩已渐渐脱落,变得黯淡模糊,但大概的轮廓与神韵犹存。
画面中央,一位老道神光万丈,宽袍大袖,面容模糊却气象高古,周身清气环绕。 自其头顶、胸前、丹田,三道清悉升腾而出,分别化作了三位容貌各异、但皆具无上威严与玄妙道韵的道人形象。 “老君一气化三清!?”
张凡眸光凝如一线,看着那古旧斑驳的壁画,却是感受到了那“一气分化,衍生万有”的玄奥意境。 “天上乌飞兔走,人间古往今来。 沉吟屈指数英才,多少是非成败。 “
就在此时,一阵悠悠声起,由远及近,却是从后殿传来。
张凡转头望去,便听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那声音也越来越近。
“富贵歌楼舞榭,凄凉废冢荒台。 万般回首化尘埃,只有青山不改。 “
”岁月无情,也只有那老君一气化三清的本领,才能长生久视,共荣天地啊。”
那声音转眼便到了近前,下一刻,一道人影缓缓走了出来。
来人一袭深色风衣,领口微敞,面容清美,嘴角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正静静地看着他。 赫然便是孟栖梧!
“栖梧!?” 张凡看见来人,不由轻呼。
“张凡,终南山一别,许久不见了。” 孟栖梧轻笑道。
那日,她和张凡,还有安无恙共探活死人墓,同生共死,仿佛就在昨天。
“也没多久。”
张凡轻语,缓缓走了过去,两人便如故友重逢,他乡再遇,更有一番别样滋味。
“你怎么在这里?” 张凡凝声问道。
“来关外办点事。” 孟栖梧轻笑道。
“什麽事?”
“门里的事。” 孟栖梧目光瞥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