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木料打造的桌子,就能值三千万两。
当然,这也是大名殿下送的。
清司个人对这些近乎艺术品的东西不太感兴趣,他更关注于提升自己的实力,和一些另类的放松方法。
“有时候,不要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清司缓缓道。
卯月夕颜穷惯了,没什么见识罢了。
就算给了她一个部门,提拔她为负责人,背后资金的消耗,也只是一串串消失的数字,并没有给卯月夕颜带来什么实感。
“是。”
卯月夕颜颔首,将自己摆在了低位。
于公,清司是她的上司。
于私,清司是她的恩人。
那些恩情也越来越大。
清司的恩情,她已经还不完了。
越是这样,卯月夕颜心里的负担越大。
“疾风的病应该好了不少吧。”
清司道。
初阶的药瓶还做不到根治,但会比市面上的特效药效果更好,只有停药的时候才会发作。
其余的时间,几乎和正常人无异。
“疾风他很好!”
提起月光疾风,卯月夕颜的眼睛亮了一瞬,像是在努力抓住一丝温暖。
但那光芒很快又黯淡下去,仿佛想起了什么,让她心里生出一种酸涩。
她本该轻松一些的。
毕竟,疾风能恢复正常人的生活,能再度挥剑,都是清司给的机会和希望。
可越是想到这些,她就越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压力。
清司的帮助太沉重,重得连她的呼吸都带着愧疚感。
“所以,我想报答您。”
声音出口时,卯月夕颜的指尖在膝头悄悄绞紧,指节泛白。
她低着头,避免去看清司的眼睛。
她明白,金钱、礼物,甚至任何形式的感谢,都无法衡量清司所做的一切。
若没有他,疾风在之前就可能买不起药,在出任务时发病,从而死在敌人手里。
而此刻,她能给的,似乎只剩下自己的全部。
可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火焰烧到她的胸口,带着羞耻、恐惧,又有一种无法抑制的颤栗。
疾风……他会知道吗?
他若知道,会怎么看自己?
会怨吗?
还是,只会露出那种一如既往的苦笑,说:“没关系,夕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