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筒木羽衣站在新建的忍心宗大殿前,望着初升的朝阳将群山染成金色。
距离与父亲决裂已经过去数月,他肋骨上的伤早已在「高御产巢日尊」的力量下愈合,但心中那道裂痕却愈发清晰。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弟子匆匆跑来:
“大筒木羽衣大人,外面有个僧侣求见,说有要事相商。”
大筒木羽衣微微皱眉。
自从建立忍心宗后,偶有访客,但大多是慕名而来学习查克拉之道的普通人。
僧侣?
“请他到偏厅。”
偏厅内,一名身着灰色僧袍、头戴斗笠的男子静静站立。
他的身形瘦削,面容被阴影遮掩大半,只能看见线条分明的下巴和紧抿的嘴唇。
“我是慈弦。”
见大筒木羽衣进来,男子单手竖掌。
“久仰六道仙人大名。”
“慈弦大师。”
大筒木羽衣大筒木羽衣还礼。
“不知大师远道而来,有何指教?”
慈弦,或者说,隐藏在这副躯壳耳朵里的大筒木一式缓缓抬起头。
此刻慈弦的一举一动,都是他在控制。
“贫僧游历四方,听闻六道仙人建立忍心宗,传播查克拉真义,特来拜会。”
慈弦的声音没有起伏。
“更重要的是,关于神树一事……贫僧与仙人有着相似的忧虑。”
大筒木羽衣微微皱眉。
这个僧侣,怎么会知道神树的事?
“你知道神树?”
大筒木羽衣问。
“没错,确实知晓。”
慈弦微微颔首。
大筒木羽衣思索片刻,忽然想到就连那群蛤蟆都能神树,有其他人知晓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你也认为神树的存在是个问题?”
“不只是问题,是灾祸。”
慈弦向前一步,斗笠下的阴影晃动。
“神树本身,持续汲取大地和万物的生命力,长此以往,这片土地将变得荒芜。”
大筒木羽衣沉默了。这正是他担心的。
查克拉被滥用,土地被神树榨取,人类在力量诱惑下自相残杀。
慈弦从袖中取出一卷卷轴,递给大筒木羽衣:
“这是我偶然获得的东西,记载了一些查克拉的用法。”
慈弦给的是大筒木一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