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脉有过之而无不及,向来都是寧可错杀,不肯放过。
玉京山与通天峰的明爭暗斗几乎已经白热化,如果不是有天都祖师压著,早已经彻底撕破了脸。
除了三山之外,有散仙坐镇的五岳也不平静,喧囂之声愈演愈烈,门中各种流言蜚语四起,甚至传到了前线战场。
曾经和吴天有所交集的天山之主宿清河也得知此事,他微微摇头,“小傢伙,你这一关怕是不好过啊!“
悬天峰,云霄洞。
道子姜恕曾经所居之地,如今则由其子姜文暂居。
姜恕早些年就已经修成散仙,前往天界。
其子姜文也是天骄,年纪轻轻就已经修成道胎,近些年道胎渐满,已经到了著手以神通炼元神的地步。
此刻,云霄洞深处,几位气息渊深、周身仙光繚绕的元神修士齐聚一堂,他们皆是道子姜恕的拥簇和心腹。
“砰!”
一位身著星纹道袍的中年修士猛地捏碎了手中的玉盏,碎片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他脸色铁青,周身气息起伏不定,引得洞內气机翻涌。
“道子在天庭出生入死,立下汗马功劳,祖师便这般急不可耐的要立新道子?”
“这是要將道置於何地?”
他声音低沉,却蕴含著极大的愤怒。
“不错,我看祖师也是老糊涂了,竟然要让一条狗与姜师兄並列道子之位?此乃赤裸裸的羞辱!”旁边一位气质清冷的女仙同样面覆寒霜。
姜恕虽然和他们是同辈,但修为和成就早已经远远超越同辈,让老一辈都望尘莫及。
不知道有多少同门被他的风采折服。
更有无数女子为之倾心,哪怕姜恕离开门中多年,威望不仅没有消退,反而隨著那些追隨者与拥蔟修为渐长,而影响越发深远。
“此举不仅辱及道子,更是视我等於无物。莫非我等辅佐道子、兢兢业业维繫天都一脉的苦心,在祖师眼中,还比不上一只所谓的祥瑞』畜生?“
她指尖一缕清辉流转,带著凛冽的寒意。
殿內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他们这些人是道子姜恕的心腹与班底,由於天都祖师超然於物外,天都一脉的资源已经实质上为他们所把持。
白龙儿成为道子,这不仅仅是顏面的问题,更会使得天都一脉的权柄旁落。
他们如果想要再像之前一样隨心所欲的动用天都峰的资源,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