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光想想答应下来。
回去喊上白兴平,三个人一起到了白金义家,他爹叫白兴田,比白兴平大一些,在同辈排第三,王延光一进门就叫人,“三伯、三婶,真是太麻烦你们了。”
“都是自家人,客气个啥,来赶紧坐。”白兴田拉著他坐下,就开始喝酒。
酒过三巡,聊了一会儿工地上的事情,白兴田说道,“別看金义比你还大几岁,他这人有点木訥,也没见过啥世面,遇到事情就跟哑巴卖鉤子一样,日死不开腔,要是有啥干得不对的地方,你多担待点。”
“三伯,金义哥好著哩,有他帮忙,我可是省了不少力气。”王延光可没把这话当真,他知道白兴田这么说就是想让王延光多照顾点自家孩子。
夸了白金义几句,王延光话锋一转,“我对金义哥的要求可能是严格了一点儿,不过我这是也为了他好,一来队里都是咱自家人,万一出事我们都不好交待,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