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仔细观察一番,只见从河边到河湾紧贴的悬崖,河水渐渐由透明变为暗绿,最深处根本看不到水底,只能依稀看见有鱼在水中游过。
丟了一块石头过去,过了阵儿才听到“咚”的声音。
王延光又捡起几块小石头丟向附近的草丛树林,一边丟一边继续喊,“有人么?马上要放炮炸鱼了,赶紧出来。”
草丛树林依旧无人应答,他这才放心下来,挥挥手示意张涛、李金锁走远点,“你们找个大石头躲在后面,我要按雷管了。”
单只炸药还是比较安全的,安装雷管只要按照规范操作也不会有太大危险,不过该有的准备还是得有。
看著他俩走远,王延光便拿起木锥慢慢地操作起来,具体过程不表,很快就加工好了,再捡起一块不大不小的长条石头,把炸药用胶带死死缠著上面,做好了准备工作。
“我喊你们你们再冒头。”王延光又叮嘱一句,再次拉长声音喊道,“炸鱼了,小心啊!”
如此再三,见依旧没人应声,才点燃雷管丟进河湾处的深潭里,石头落水“咚”的一声,隨即陷入寂静,过了一会儿,才听见“嘣”的一声闷响,水面溅起水。
“哗啦啦啦~~”水落地,打湿了河边的草丛、石头。
“好了,你们可以出来捞鱼了。”王延光从藏身的大石头后面探出头来,只见河湾处的深潭由幽绿变为浑浊,几条一尺长的鱼翻著肚皮浮在水面上,正朝下游漂去。
“咦~~第一炮就得手了,今天晚上能吃顿好的了!”李金锁一个箭步就朝河边衝过去,飞快地扒掉鞋子,挽起裤腿,拿著竹簸箕就站在了河中间,瞪大眼睛等著第一条鱼漂进簸箕。
“嘿,还是条赤鳞,这味道可以,就是小了点。”张涛一眼认出是什么鱼。
“还有条金板,这条更小。”
等王延光认清,他脑子里只有三个字一太刑了,赤鳞学名多鳞白甲鱼,金板学名秦岭细鳞鮭,这两种日后都上了保护名单,他在野外钓鱼的时候遇到就赶紧放回去。
转念一想,现在还没出台规定呢,之前连娃娃鱼都吃了,也不在乎多吃两条,便拿著水桶过去,让他俩把鱼放进来,“这么小也就够塞个牙缝了,我刚看见有条一尺多长的黑鱼,漂下来没有?”
“马上马上,我早就盯著了,延光,你会做这个不?我们晚上去你那儿吃?”
“那得早点回去,找个商店买点东西,我给你们做烤鱼。”本地一般喜欢切片做酸辣黑鱼片,王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