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酒那是相当在行,“领导给我说过茅台的好处,首先是香气醇厚,不光倒进杯子里闻著香,喝完了空杯子里的香气也能持续很久,我们把这杯酒干了试试?”
几个人同时一饮而尽,连胡月莲也不例外,唯独白秀云没有喝,她觉得自己才刚嫁过来,就喝酒有点不好。
“你也尝尝么。”王延光劝道。
“你就听延光的,今天又没外人,尝一杯没事。”胡月莲跟著再劝,白秀云这才抿了一小口。
薛先亮把空酒杯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好像香气是比我们自家酿的酒浓一些。”
“我来试试。”王箱如来了性质,又倒了一酒壶自家酿的包穀酒,给大家一人倒了一杯,“来,我们先比下酒的味道,再闻空杯子的香气。”
这一喝,差距顿时就出来了,茅台入口醇厚绵柔,包穀酒辛辣刺喉,喝完再闻空酒杯,茅台依旧香气悠长,包穀酒寡淡刺鼻。
“咦,这真不知道人家是咋酿的,这本事太厉害了。”王箱如自己也酿酒,自然知道能做的如此程度有多难。
“当地的水好、酿酒的技术好、用的高梁好、藏酒的酒窖也好,所以才能酿出这么好的酒!来,我们再走一个!听说茅台刚入口的香气,稍微含一会的香气,跟喝完的余香都不一样,我们这次喝慢点品一品。”王延光又端起了酒杯。
“確实不一样,刚进嘴有点甜,含一会儿又有.......又有一种像是炒生米的香气。”王箱如憋了好一阵儿才想出个比较合適的比喻,“咽下去,能感觉喉咙有点发热,嘴里一直能尝到酒香。”
“我喝其他酒,喝完还得吃口菜往下压,喝这酒根本不捨得吃菜,生怕菜的味道把酒香压过了。”薛先亮也是讚不绝口。
“菜还是要吃的,今天炒的菜都比较清淡,不会压过酒香。”王延光专门让白秀云做了適合搭配茅台的菜。
王延光借著朱文斌的名义,一边劝酒一边给他们讲起了各种关於茅台的段子,大家一杯一杯慢慢品著,不知不觉一瓶酒就喝光了。
“这就完了?”王箱如摇了摇空酒瓶,脸上满是意犹未尽。
喜欢就好啊,王延光笑了,“这次就一瓶,等那次去外地,我再买几瓶回来慢慢喝。”
“尝下味道就行了,那能一直喝,你也要节省点,將来用钱的地方多著呢。
“王箱如可捨不得再喝了。
王延光也没有反驳,习惯这种事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今天能喝茅台,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