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头上戴著王延光给他买的新帽子,他早上还不想戴,说新帽子要初一再开始戴,王延光费了一番功夫才劝他戴上。
“爹,我来帮你打。”王延光从他手里接过酒提子帮忙灌好,等人走了一看,整整两大罈子酒,这会儿功夫就只剩下半坛,“生意不错啊。”
王箱如叼著菸袋喜滋滋说道,“今年过年,比去年兴旺多了,我现在都有些后悔今年酿酒酿少了,再这样下去,都快没酒卖了。”
家里的酒还有不少,就是过年得留些自己喝,明年王延光结婚用的也得留下,能拿出来卖的就不多了。
“照我说,你乾脆把剩下的地也给別人种,明年就专心酿酒卖,肯定比你种地挣得多。
“那不行,农民咋能不种地?”王箱如坚决不答应。
“给我打两斤。”客人的呼喊打断了父子俩的对话。
王延光抬头一看,“咦,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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