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年龄、辈分,只要你端上了铁饭碗,那就是体面人,去哪儿吃饭都是坐主桌。
“咦,哥,你这新衣裳排场,我刚老远看,还以为哪个大领导来了哩。”主桌上,大家纷纷夸著王箱如的新衣裳。
“我说不要,娃非要给买,这衣裳还是儿媳妇做的...
..”王箱如笑得都合不拢嘴了,孩子有了出息,儿媳妇又贤惠孝顺,这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大家边喝边聊,没费啥功夫,就把王延光结婚的事安排好了,谁当管事主管全局,谁负责厨房,谁烧水、谁热酒,谁接待宾客,客人来了晚上在哪里住.......这些琐碎事情都安排地妥妥噹噹。
正事说完,便吆五喝六地划起拳来,每上一道菜,都有人询问,“这是啥菜?”
“对虾!”
“这又是啥?“
“鯧鱼!”
“咦,我今天也算是长见识了,都是沾箱如叔的光,要不然我一个农民,那还能吃上海里头的东西?山珍海味、山珍海味,这放到过去,怕是財主都吃不上。”
“延光现在有出息了,箱如叔跟婶以后有的享福了。”
王箱如完全不知道说啥才好,他活了快五十年,还是第一次经歷这样的事,只能睁开嘴巴,乐呵呵地笑著。
从初三到初七,不停地有人喊他们吃饭,今天去薛先亮家,明天到王箱旺家,后天又是王箱盛请,去了就喝酒,这几天王延光一直晕乎乎的。
初七晚上,胡月莲一边给他包里塞东西一边念叨著,“这点核桃你拿去,给领导送些,给同事分一些......我给你纳了几双鞋垫,你记得穿......自己一个人要注意身体.”'
“俟,我晓得了,你跟爹在家也要照顾好自己,我有空了就回来看你们。”过两年,最多两年,我就把你们接到县城去住,这样家里的活儿就不用干了,你们就安心享福吧。
临睡前,王延光又出去放了一次鞭炮,按照习俗,从初一到初十,每天都有对应的生物,“一鸡、二犬、三猪、四羊、五牛、六马、七人、八谷、九豆、十麦”,初七是管人的日子,要放炮保佑全家平安。
中午吃了顿饭,王延光就背著行李出门了,到公路边等了一会儿,乘坐班车来到县城。
进电局,遇到的都热情地打招呼,“延光年过得好啊!”
“托你的福,过得还!你也过得好吧?”
这些人都很热情,这也不奇怪,最近天天吃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