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这都不是问题。
李清砚将所有名字一一记下,重重点头:「奴婢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主人需要的东西全部备齐。」
「去吧。」陈野挥了挥手。
「是。」李清砚再次虔诚叩首,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起身,倒退着走出了石屋。
随后等到第二天的时候,陈野通过血莲宗的内部令牌,正式提交了参加外门大比的申请,而血莲宗的动作也很快,刚提交上去没一会功夫便批覆通过了。
「这幺快?」陈野微微有些讶异,但随即便又释然了。
按李清砚所说,这场外门大比伤亡率极高,因此对于报名资格的审核应该放的很开,只要你是血莲宗的外门弟子基本都可以通过。
这是位于黑水湖东侧狼山下的一座庭院。
此刻,王东正坐在一张由整块黑玉雕琢而成的宽大椅子上,手中把玩着两颗铁胆。
他的面容算不上英俊,甚至有些普通,但一双狭长眼睛里时不时闪过的阴狠光泽显示着这个人的不好相处。
在他的下手边分坐着七八名外门弟子,这些人个个气息彪悍,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外门中的好手。
他们是王东一手拉拢起来的班底,也是他横行外门,党同伐异的资本。
「东哥,那厉飞血最近越来越嚣张了,仗着自己有几分蛮力,前两天在功德堂就因为一件排队的小事便直接打断了咱们一个兄弟的胳膊!」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愤愤不平地说道。
王东转动铁胆的动作一顿,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厉飞血————一头只知道用蛮力的蠢驴罢了,大比之上我有的是办法炮制他。」
说到这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转冷:「我今天叫大家来不是为了说这头蠢驴,而是另有其人。」
众人神色一凛,都安静下来看向王东。
「李清砚那个贱人,你们都还记得吧?」王东冷笑着提起这个名字。
在场的人,脸色都变得有些古怪。
李清砚当初在内门虽然算不上顶尖,但也颇有名气,后来得罪了张翠师姐,被一脚踹到外门码头去看管罪民,这在当时可是个不小的笑话。
而王东当初曾被这个李清砚折辱过,恰好他又是张翠师姐的众多追求者之一,跟李清砚自然恨之入骨。
「东哥,那娘们不是早就废了吗?被发配去看管那群贱民,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提她作甚?」有人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