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
“別担心,成子没闯祸。这次啊,说不定是好事。”
庞学琴宽慰了一句。
就在他想要继续询问时,李子成已经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这个时代的家装隔音效果很一般,客厅里这么多声音,李子成自然知道家里来人了。
这个时候有人上门,他也难免紧张。不过等走出来,看到苏耘、庞学琴都在,他反倒比李庚、贝聿成更加安心了。
肯定不是坏事。
否则的话,没道理厂长、副厂长亲自登门,来的也应该是保卫科才对。
“苏大爷、庞大爷、张大爷、李姨,你们找我?”
李子成挨个问候,结果不等说完,就被苏耘一把抓了过去。
“我说你小子怎么分不清远近亲疏呢?有好玩意儿咋能便宜外人啊?”
他一这么说,李子成愈发肯定不是坏事,表面上却叫起了屈。
“您好歹得告诉我啥事啊?我这稀里糊涂的,冤枉人也没有这么冤枉的啊。”
他刻意在“冤枉”两个字加重了音量,立时让苏耘四人听了出来。他们这才想起来,笼罩在李家的头上,还有一场风波呢。
苏耘心里打定主意,冲李灵修要过杂誌,打开后指著里面的作者署名问道:“这篇文章是你写的?”
看到上海文艺,李子成是有点懵的。
虽然他对《伐木人》的质量很有信心,觉得一定可以发表,但这速度是不是哪里不对?
他没有回答,而是抢过杂誌翻了翻,终於知道哪里不对了。
这明明是上海文艺的十月刊,可问题是……现在才9月30日啊。
难道杂誌也穿越了?
不对!
这是一本样刊。
李子成终於反应了过来。
应该是自己的作品被上海文艺採用了,於是自己这个作者得到了上海文艺提供的样刊。
可问题是……
既然是样刊,为何不是邮寄给自己的?
反而落在了苏耘等人的手里?
样刊不样刊的无所谓,稿费单呢?
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要不然的话,苏耘四人好端端的,跑到家里来找他干什么?
李子成不动声色。
“是我写的。这不之前在林场做过知青嘛,对那边的生產生活颇有感触,又从我舅舅身上汲取了一些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