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还有些小激动!
这是啥?
任韶扬脑海中浮现剧版《萧十一郎》中,逍遥侯施展魔功,好似大蟒蛇的形象。
“奶奶的,我可不想逍遥侯那种画风!”任韶扬暗暗哂笑,摇了摇头。
他走在狭长鸟道,左侧傍山,右边悬空,走了几步,忽听上方声如响雷:“什么人?”
任韶扬举目望去,就见有两人站在数丈外。
一者戴着面具,手里拿着一支画笔,还滴着血似的墨汁。
另一人则是个消瘦的中年人,穿着个灰色宽袍。
任韶扬微微一笑,举着酒壶朗声道:“上山之人。”
面具人目光一冷,森然道:“你笑什么?”
“开心啊。”
宽袍人狞笑一声:“因为什么开心?”
任韶扬歪头看着他们,悠然道:“我刚刚做了件天大的事,所以很开心。”
“说!”
二人齐声道:“什么天大的事?”
任韶扬哈哈一笑:“报上名来,免得接下来吓坏你们。”
面具人道:“赵画四。”
宽袍人道:“风派,刘全我。”
“哦,我知道你们。”任韶扬手指在酒壶瓶口摩挲,随意道,“一个是元十三限的徒弟,一个是蔡京手下‘十六奇派’之一,对么?”
“知道的还不少。”赵画四冷冷道,“你该说做了什么天大的事,这么开心了。”
“否则,我们会让你不开心。”
任韶扬笑了笑,左手屈指一弹:“任某刚刚在京城杀了蔡京老狗,你说值不值得开心呢?”
“瞎说!”
“大胆!”
赵画四和刘全我面色倏变,纷纷喝骂。
赵画四骂完冷笑道:“为了取悦我们,竟然拿蔡相逗闷子?”
“死不足惜!”
任韶扬摇头道:“是人就会死,你们为什么不懂呢。”
赵画四还想冷嘲热讽,在看到任韶扬冷静无比的眼眸后,联想到被王小石刺杀的傅宗书,呆了一呆,不由得问道:“你,你没说谎?”
任韶扬笑道:“我从不说谎。”
刘全我眼吐凶光:“臭小子,休得摇唇弄舌,找死!”忽地跳出,大袖迎面飞来。
赵画四也随着发动了攻势,他的笔疾挥,可最厉害的不是他的笔,而是他的脚!
他用的就是元十三限传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