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一般。
任韶扬哈哈一笑:“能连接我七脚,你在江湖上算是个人物!”说罢,垫步拧腰,又是一记旋风腿踹在他胸口。
喀嚓!
秦不悔身高体壮,足有两百余斤,可被任韶扬一脚当做皮球踹飞,倒飞急射之际,身子早已撞上了十几个手下。那些人也是筋骨断折,尖声惨叫,翻着跟斗撞入人群,又将数人砸翻在地。
而秦不悔则躺在人堆里,胸口塌陷老大一个坑,身子扭曲几下,当即毙命。
任韶扬眼看首恶已诛,一旁胖虎带着厉若海师徒也是杀得七进七出,当即打了个唿哨。
白毛驴立马跑了回来,自己套上辔具。
任韶扬大喝一声:“老历,风贤侄,随我冲杀出去!”
“听韶扬的!”
“是!”
“吼!”
“夯啊!”
二人一虎、一驴无不高声应和。
任韶扬站在车顶,持着铁钎像是将军指引着胜利的方向,大喝一声:“驴哥,冲啊!”
白毛驴疯狂拉车,狼奔猪突,但见火驴车在人群中如裂海而行。后方之人此刻声嘶力竭,只一到身周,尽似波开浪退,人马向后飞滚。
但见灰尘如一道土龙,滚滚向前,胖虎紧随着驴车,只因速度太快,劲风吹得风行烈眼睛也睁不开,只能扭过头去,不敢再向前看。
——
黄州府。
驴车停在一处小院,此地四方僻静,木荫浓。
三人走到厅里,终于坐下喘了口气。
厉若海屏退仆人,缓缓说道:“韶扬,此地我买了之后,从来没住过,足够安全。”
任韶扬此刻再度换上了一袭白袍,只是这白袍质地轻柔,上面隐绣着竹林山水,颇为名贵。
却也衬托得他如同一名贵公子一般。
任韶扬拈了块糕点,边吃边说:“好啊,你好好养伤,静待开既可。”
厉若海倒了杯酒,一口干了,面色变得有些潮红,不禁摇头叹道:“这就是酒醉的感觉?真是奇妙。”
任韶扬一愣,然后说道:“武功全失对别人是天塌一般,对老历你,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厉若海动容道:“韶扬此话.大有深意。”
任韶扬舒一口气,笑道:“我之前有位很好的朋友,是个瞎子。”
风行烈冲口而出:“瞎子?”
“对。”任韶扬颔首道,“老话说: